“雖然我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給了雅雅,但是我也養了你三十年,讀書工作多累啊!你每天在家喫喫喝喝睡睡,多享福?!”
“還有雖然我把你的玉佩給了雅雅,讓她認了軍區領導的親,但是我也把我爸媽賠給你,讓你喊他們一輩子的爸媽,不都是親人嗎?你還有甚麼不滿?”
這番無恥的話剛落,周文秋只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雙目赤紅,死死瞪着眼前那對狗男女,咬牙切齒:
“你——無恥!”
高考、尋親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都被陸峯這個男人給了他的白月光駱雅。
他陸峯可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是丈夫、是孩子的爸爸!
“我不是無恥,我只是資源最大利用化,就算你考上大學又怎麼樣?大學的課程你學得明白嗎?再看看你渾身上下有千金大小姐的樣嗎?”
“反正對你來說沒用,還不如讓給雅雅!這叫做物盡其用,算了說了你個鄉下婦人也不懂!”
陸峯說完還繾綣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駱雅,溫婉大方。
這纔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哪像周文秋那種整日圍着竈臺轉、眼裏只有柴米油鹽的粗鄙婦人,提起來都嫌髒了耳朵。
“自問我和雅雅對你仁至義盡,不求你感激雅雅,但是你也絕對不能恨她!”
“這一切都是我硬塞給她的,當初她還愧疚地哭了!”
聽着無恥至極的話,周文秋心裏恨得不行!
還愧疚地哭了,鬼信?
怎麼沒見她把這一切還給自己?
……
“回來了?在哪裏去了?天都要黑了,還不趕緊做飯!”
“對了,你作爲兒媳婦要孝敬老人,別惹我媽生氣,她年紀大了,辛苦一輩子,很不容易的。”
周文秋剛進院子,就聽到陸峯像個大爺坐在院子裏,一見到自己就開始批跨。
用手拖着碩大的肚子,站一會兒就覺得累,她找了個位置坐下。
肯定是馮盼娣告狀了,那又怎麼樣?
“然後呢?她的不容易是我造成的嗎?”
“怎麼我們結婚之前你媽都容易,現在結婚後就不容易了?!”
“既然你媽那麼不容易,那乾脆你退伍回來照顧你那不容易的媽!!”
陸峯有些傻眼,這還是那個愛自己愛到從不反駁自己的周文秋?
“你,你怎麼說話的呢?”
周文秋看了一眼陸峯脖子上的紅繩,直接開門見山。
“我就實話實說!對了!我昨天夢到我媽了,你把我媽留給我的玉佩還給我!”
認不認親,以後再說,但是玉佩絕對要先拿回來。
“玉佩?!這玉佩是你送給我的,怎麼還能往回拿呢?”
陸峯緊緊握住玉佩,他不能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