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音,結婚三年,有一個自稱對貓毛過敏的老公陸瑾川,爲此他搬去書房睡。直到我通過寵物餵食器的夜視攝像頭,看到他正把一個女人壓在客廳沙發上,懷裏還抱着我的布偶貓雪球。那女人叫林嬌嬌,是他新認的“妹妹”。監控裏她嬌滴滴地說:“哥哥,嫂子那麼強勢,平時肯定不讓你碰這隻小可憐吧?不像我,就算哮喘發作,也捨不得讓它受委屈。”陸瑾川深情地摟着她:“還是你最懂我。”我沒有當場撕破臉。第二天,陸瑾川帶林嬌嬌回家,藉口她家水管爆了要借住。林嬌嬌穿我的睡衣、戴我設計的鑽石項鍊樣品,還踹傷我的貓。陸瑾川不僅不阻止,還逼我道歉,甚至把我的核心設計圖紙給林嬌嬌“練手”,導致公司面臨幾百萬的違約金。我拿出餵食器裏的錄音,逼走了林嬌嬌,並揭穿陸瑾川挪用公款兩百萬填補高利貸窟窿的事實。他跪着求我簽字離婚,我當着他的面報了警。林嬌嬌被高利貸追債後,拿着刀在慶功宴上刺向我。公司最大投資方顧硯辭替我擋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襯衫。病牀上,他握着我的手說:“我救了你一命,你用下半輩子來還,很公平吧?”
我通過寵物餵食器的夜視攝像頭,看到我那聲稱對貓毛過敏、連夜搬去書房睡的老公,正把一個女人壓在沙發上。
那女人懷裏還抱着我的布偶貓,嬌滴滴地說:“哥哥,嫂子那麼強勢,平時肯定不讓你碰這隻小可憐吧?不像我,就算哮喘發作,也捨不得讓它受委屈。”
我看着屏幕里老公那張深情的臉,按下了保存鍵。
他不知道,這個餵食器不僅能錄像,還能雙向語音。
......
“陸瑾川,你西裝外套上的貓毛,是哪來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剛剛推門進來的丈夫。
他正低頭換鞋,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甚麼貓毛?”陸瑾川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哦,可能是今天去客戶公司,他們公司養了只招財貓,不小心蹭到的。”
“是嗎?”我冷笑一聲。
“當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貓毛過敏。”陸瑾川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椅背上,“爲了你養的那隻祖宗,我都搬去書房睡了,怎麼可能主動去碰貓?”
“瑾川哥,嫂子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門外突然探進來一個腦袋。
是林嬌嬌。
她穿着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腳上踩着一雙明顯不合腳的男士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