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苡安是京北豪門家族人人恥笑的‘窩囊廢’太太。
別家的正房太太將自己老公的金絲雀收拾得服服貼貼,金絲雀被當衆扇巴掌也敢怒不敢言,她卻被丈夫商凜也的歷任小情人欺負到頭頂上。
第二任小情人要她手上代表商家兒媳的玉戒指,她笑着拱手相讓。
第四任小情人意外流產,讓她伺候小月子,她乖乖地端茶遞水。
第六任小情人說要住進她和商凜也的婚房,她直接搬進客臥,還特意吩咐傭人換上最舒適的牀品。
這一次,商凜也最新包養的小情人叫尤思爾,是個脾氣火爆,身材性感的女賽車手。
她愛商凜也愛得發瘋,爭吵中,在宋苡安的臉上劃了一刀。
宋苡安既沒有將尤思爾抓起來,也沒有讓人報警,而獨自去了醫院。
“苡安,這樣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管家給紀特助打電話我才知道。”
商凜也磁性的聲音隱隱帶着慍怒,直到看到她臉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語氣又化爲心疼。
“苡安,你放心,這次我會狠狠地懲罰尤思爾。”
宋苡安正想說不用,保鏢就壓着尤思爾進了門。
尤思爾哭得梨花帶淚,嘶吼着質問,“商凜也,你不是說你和宋苡安商業聯姻,你愛的人是我,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商凜也小心地用棉籤替宋苡安擦藥,凌厲的側臉淡漠無情,“我是愛你,但苡安纔是我這輩子的最愛,無論如何,你也不能這樣傷她。”
……
2
離開醫院後,宋苡安來到咖啡廳,將那份離婚協議書推到聶敘野的手邊。
“聶律師,只要你幫我拿到離婚證,條件隨你提。”
京北沒有一個律師敢接她的離婚案,她只能鋌而走險,找上常年遊走在法律邊緣,亦正亦邪的聶敘野。
聶敘野似笑非笑,“我聶敘野從來不做賠本買賣,你可以給我甚麼?”
“只要你願意幫我,甚麼都可以。”
“真的甚麼都可以?包括......”聶敘野挑脣一笑,手掌緩緩蓋到她的手背,“你?”
宋苡安將手收回,漂亮的臉蛋平靜無波,“給我酒店地址,我會按時過去。”
聶敘野盯了她一眼,突然嗤笑着收回手,“算了,人妻我不太喜歡,倒是你手上這枚戒指不錯。”
宋苡安下意識低頭。
當年商凜也既霸道又深情,將這枚足足十克拉的粉鑽戒指戴在她手上。
【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邊。】
那時候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愛是腐爛的沼澤,令人窒息且反胃。
她直接將戒指脫下來,交給他,“半個月夠嗎?”
聶敘野拿着戒指隨意把玩,戲謔道:“半個月可對不起商太太給的籌碼。一個星期,我會讓人將離婚證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