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寡婦,個個都是實心眼。
滿朝皆知,新帝是個瘋子。
爲向他的白月光貴妃表忠心。
他專挑世家女入宮肆意折辱。美其名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外敵壓境,將軍府的男丁全都戰死沙場。
靈堂白幡未撤,一道聖旨便已臨門,召楚家遺孀入宮爲妃。
二兒媳抱着夫君的靈牌哭成淚人。
大兒媳氣得把白綾往房樑上一甩,罵道:
“我楚家人寧死不受此辱,絕不做那對瘋帝寵妃的墊腳石!”
眼看兩個兒媳爭相赴死。
我抬手拔起靈前長槍,挑起那道明黃聖旨:
“吵甚麼,怎麼就這麼實在,非要去死纔行?”
“不就是楚氏女眷入宮嗎?我去。”
我,林長纓,年方五十有三,先皇親封的一品女將軍。
夫君兒子剛戰死沙場,正是進宮當禍水的好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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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的寡婦,個個都是實心眼。
夫君戰死沙場,白幡還沒撤。
就接到聖旨,要楚家遺孀入宮爲妃。
二兒媳抱着夫君的靈牌哭成淚人。
大兒媳氣的往樑上甩白綾:“我楚家人寧死不受此辱,絕不做那對瘋帝寵妃的墊腳石!”
滿朝皆知,皇上是個瘋子,爲了向白月光貴妃表忠心,專挑世家女進宮百般凌辱賜死。
美其名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眼看兩個兒媳爭相赴死。
我抬手拔起靈前長槍,挑起那道明黃聖旨:
“吵甚麼,怎麼就這麼實在,非要去死纔行?”
“不就是楚氏女眷入宮嗎?我去。”
我,林長纓,年方五十有三,先皇親封的一品女將軍。
夫君兒子剛戰死沙場,正是進宮當禍水的好年紀。
.....
……
2
我一身紅色嫁衣,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臉色煞白的皇帝:
“哎呦!陛下,您怎麼還叫我老夫人?”
“不是您親自下旨,讓楚門女眷入宮爲妃嗎?”
“從今日起,我林長纓,就是您的愛妃了。”
皇帝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老夫人,您別開玩笑了!”
“您是父皇在世時,親口認下的義姐!”
“這要是進了後宮,豈不是亂了輩......”
我立刻捂嘴笑起來,打斷他的話,拉過兩個兒媳:
“這有甚麼亂的?咱們各論各的!”
“陛下要願意呢,就還像小時候一樣,叫我一聲姑!”
“臣妾斗膽,就稱陛下夫君了!”
皇帝的臉立刻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氣的咬緊牙關,強行壓下眼底的S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