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嫌我太社恐,把我丟進死對頭公司“歷練”。
入職第一天,全公司都在傳我家破產了。
微笑的HR遞來工牌,心裏卻在罵:
【一臉**相,不配坐正經工位。】
前輩帶我參觀,嘴上溫柔,心裏卻在盤算:
【上個季度的爛攤子,有人背鍋了。】
我抱着碎紙機旁的盆栽,瑟瑟發抖。
天哪,這那是歷練,分明是歷劫啊!
這時,死對頭總裁陸宴辰突然出現,我聽見他的心聲:
【她怎麼來了?她母親過世時,把股份全轉到了我名下,只是託我暫管。】
【可這些年,她一直把我當仇人,認爲我欠她母親一條命,這誤會......該怎麼解?】
我猛然抬起頭,對上他複雜的眼神。
等等,他不是我仇人嗎?
......
“安然,發甚麼呆呢?陸總早就走遠了。”
……
【這丫頭怎麼被欺負得快哭了?她那個雷厲風行的媽要是知道我讓她女兒受委屈,半夜會不會託夢罵我?】
我差點沒憋住笑。
堂堂陸氏集團總裁,居然怕鬼?
“怎麼回事?”
陸宴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王磊趕緊搶先開口。
“陸總,是這樣的。我正給新來的實習生安排工作,讓她熟悉一下上季度的數據。結果她嫌累,不肯幹。”
徐鈺鈺也立刻幫腔。
“是呀陸總,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我好心借賬號給她,她還不領情呢。”
兩人一唱一和,瞬間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好喫懶做、不識好歹的關係戶。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低着頭,一言不發。
【這就受不了了?安然,你可是安家的女兒,拿出點氣勢來啊!你要是連這兩個小嘍囉都搞不定,我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陸宴辰的心聲裏帶着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焦躁。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