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語清是港城最具盛名的職業經理人,清冷孤傲,擁有傾國傾城之姿,隨便出手就讓一家瀕臨破產的公司站到行業前端,追她的男性翹楚可以繞港城一圈。
可她卻在母親去世當天選擇嫁給了港城最大的花心紈絝陸北淮。
婚禮當天,陸北淮夜不歸宿,在酒吧跟三個女人鬼混,直接上了第二天的娛樂頭條。
周語清非但不吵不鬧,還殫精竭慮地花了整整一週的時間替陸北淮平息醜聞事件。
婚後一個月,陸北淮在辦公室和祕書甜蜜糾纏,被周語清當場抓包,周語清面上古井無波,還貼心爲二人拉上了窗簾,以防被人看見。
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
港城所有人都罵周語清有病,可她卻不聞不問,一邊縱容陸北淮的花心替他收拾殘局,一邊縱橫謀劃幫陸北淮在勾心鬥角的陸家站穩腳跟。
直到婚後三年,周語清再次出手幫陸北淮肅清陸家亂鬥,成功幫他穩坐陸家掌權位置時,他卻帶回了一個熱烈似火的「紅玫瑰」住進了她的臥室。
並且陸北淮當衆許諾對方名分,帶着他的摯愛在他和周語清三週年紀念日上招搖過市。
衆人戲謔奚落的目光紛紛落在周語清身上,紛紛猜測她這個「女羅剎」又會用何種方式隱忍收場。
周語清卻果斷選擇了離婚,遠飛國外。
陸北淮不知道,周語清之所以嫁給她,只是爲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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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語清進門時,手邊牽着個五六歲的孩子,圓潤的眼睛含着淚花不斷打量着陌生的環境,瘦小的身體輕微發抖,像寒冬冷到蜷縮的幼貓。
管家第一時間上前迎接,看向周語清的神情不由帶着一絲複雜。
……
「北淮,周小姐是遺傳她媽吧,骨子裏一樣窮酸低賤,這兩百塊的抹布也好意思掛在這衣櫥裏,真是給陸家丟臉。」
「但這臉倒是跟她母親長得像,跟陪酒女一樣的虛僞**,我不喜歡。」
喬沫公然詆譭周語清母親,嫌棄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將衣服搓成粉末。
陸北淮聞言,神情淡淡,似乎喬沫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待會我讓管家給你換一批衣服,她的衣服配不上你。」
陸北淮淺笑溫柔哄着喬沫,一腳將地上的衣服踹到一旁別礙眼。
周語清僵硬轉身,將陸北淮嫌棄的動作盡收眼底,看着他寵溺的眼神,寒聲道:「陸少,管好你的人,要是我再從她嘴裏聽到類似的話,我不保證她還能活多久。」
話落,周語清冷冽如刀的眼神紮在喬沫身上。
「喬小姐,好自爲之。」
陸北淮看到渾身戾氣的周語清有些詫異,在他認知裏,周語清是個冷靜得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對待甚麼都是淡淡的,哪怕他在她看重的場合裏犯渾,她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她從沒出現過像現在這樣緊張的時刻。
喬沫也被嚇了一跳,但想到身旁的陸北淮,她冷笑伸手跟陸北淮十指相扣。
「周小姐,我喬沫不是被嚇大的,況且,我只是在陳述我不喜歡你的事實。」喬沫半靠在陸北淮肩上,紅脣微揚。
陸北淮在喬沫的話音裏緩過神,不語,並默認了喬沫的行爲。
「周語清,別把你在外面那一套帶到家裏,喬沫只是個剛回國的留學生,說話有些直白,你別把人嚇着。」
陸北淮挑眉,在喬沫腰間的手不斷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