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親生弟弟沈輝的慶功宴上。
他爲了去東南亞當高薪翻譯,不惜偷走家裏所有的積蓄,甚至打算賣掉我和我媽住的房子。
上一世,我作爲刑警,深知那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陷阱,拼死攔下了他。
我媽罵我斷了沈家的財路,我妹沈瑩怪我毀了她出國的夢想,沈輝更是恨我入骨。
後來,沈輝因爲沒去成東南亞,整日酗酒賭博,最後欠下鉅債自S。
我媽和沈瑩認定是我害死了弟弟,在我執行任務回家的路上,她們親手割斷了我的剎車片。
我連人帶車衝下懸崖時,聽到我媽在電話裏淒厲地尖叫:“沈清,你這個掃把星,你去給阿輝陪葬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輝拿着合同求我簽字那天。
看着他眼裏閃爍的貪婪,我笑了。
這一世,我不僅不攔,我還要親手送他上飛機。
不僅是他,還有那個想嫁給毒梟當闊太的妹妹,以及想靠理財騙局養老的親媽。
既然你們都想“發財”,那我就祝你們,財源滾滾,死無葬身之地。
......
“姐,你快簽字啊!只要你作爲擔保人簽了字,公司馬上就給我報銷機票,下週我就能去曼谷拿三萬的底薪了!”
沈輝的聲音像鋸子一樣割着我的耳膜,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亢奮。
……
沈輝剛跑出去,我妹沈瑩就推門進來了。
她穿着一身廉價的仿牌名媛裙,臉上塗着厚厚的粉底,正對着鏡子補口紅。
“姐,沈輝那事兒你真不管了?你平時不是最愛管閒事嗎?”
沈瑩斜着眼看我,語氣裏滿是嘲諷。
我坐在鏡子旁,看着她那張還沒被生活摧殘的臉。
上一世,她爲了追求所謂的“豪門生活”,非要嫁給一個自稱是“東南亞木材大亨”的男人。
我查到那個男人其實是個毒販,甚至還有暴力傾向,身上揹着好幾條人命。
我動用關係把那男人送進了監獄,沈瑩卻覺得我毀了她的“王妃夢”。
她甚至在沈輝死後,主動提出要在我的車上動手腳。
“管啊,怎麼不管。”我站起身,幫她理了理衣領,“瑩瑩,姐以前總覺得你要找個踏實的人過日子,現在想想,是我格局小了。”
沈瑩補口紅的手頓住了,疑惑地看着我:“你甚麼意思?”
“前兩天我聽同事說,有個叫周博文的歸國華僑,家裏在金三角那邊有大片的橡膠林,人長得帥,還沒結婚。”
我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絲神神祕祕的誘導。
“真的?姐,你肯給我介紹這種極品?”沈瑩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毒蛇盯上獵物的光芒。
我知道周博文,他是沈輝那個所謂“公司”的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