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上,與對手殊死搏鬥後的我終於拿下十連勝的殊榮。
轉身卻聽見未婚夫的白月光摟着他的胳膊嘲笑我,
“這種粗魯低賤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你?”
我下意識看向羅德,以爲他會狠狠教訓她的出言不遜。
可昨天還對我溫柔體貼的男人卻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輕笑一聲:“喫醋了?”
“放心,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看着兩人肆無忌憚地**,我的心也逐漸冰冷。
粗魯低賤?
我冷笑一聲,撥通了黑手黨教父父親的電話:
“爸爸,聯姻暫停,我想換個聯姻對象了。”
......
“斷了她的手!”觀衆拍着鐵欄瘋狂呼喊,鐵皮棚頂被吶喊聲震得微微發顫。
我的右拳擦着對手眉骨砸進護繩。
裁判俯身讀秒,數到“七”時,對面的拳手用盡了力氣卻沒能再站起身來。
“贏了!”教練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衝上臺驕傲地與我一同享受十連勝的殊榮。
……
我很後悔沒有聽父親的話,把真心提早交了出去。
但即使再喜歡羅德,我也絕不允許他們這樣肆無忌憚地羞辱我。
我抬手想召喚隱藏在附近的手下,教訓下這兩個賤人。
茉莉媽媽卻從樓道里走了出來,一臉擔憂。
“怎麼了,我的孩子,你們的爭吵聲我在屋裏都能聽見,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的。”
我只能將手收回,安慰她只是一些小事。媽媽年紀大了我怕她心臟受不了。
“這裏不歡迎你們,走吧!”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之時,艾麗突然打了個噴嚏,嬌滴滴地看向羅德。
“這裏風好冷,我的手都凍僵了。”
羅德立馬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艾麗的身上。
隨即又將她摟在懷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取暖。
我的胃裏忍不住一陣噁心,昨天他還對我做過相同的事。
再也不想多看他們兩個一眼,扭頭扶着茉莉媽媽回屋。
走到門口時,我將那張一千萬的支票撕得粉碎,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次日,是我和羅德家的長輩約定正式見面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