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個傳統男人。
他家祖訓:女人不能去祭祖。
可清明節那天,他卻帶着另一個女人來到我哥的紙紮店,氣質矜貴,連聲音都帶着傲氣:“老闆,照她的樣子扎個紙人。”
哥哥皺了皺眉:“我們這不能照活人樣扎紙人,寓意不好。”
小姑娘嬌滴滴地挽着商承景的手,聲音軟糯:“沒關係的,老闆,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讓我老公的爸媽看看我的樣子。”
哥哥犯了難,“這......”“十萬。”
商承景薄脣輕啓,漫不經心吐出對我來說象徵着鉅款的兩個數字。
我躲在屋裏,一時怔神。
能輕易出十萬買個紙人的男人,真的是我那個在工廠擰螺絲的老公嗎?
1
我的丈夫是個傳統男人。
他家祖訓:女人不能去祭祖。
可清明節那天,
他卻帶着另一個女人來到我哥的紙紮店,氣質矜貴,連聲音都帶着傲氣:
“老闆,照她的樣子扎個紙人。”
哥哥皺了皺眉:“我們這不能照活人樣扎紙人,寓意不好。”
小姑娘嬌滴滴地挽着商承景的手,聲音軟糯:
“沒關係的,老闆,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讓我老公的爸媽看看我的樣子。”
哥哥犯了難,“這......”
“十萬。”
商承景薄脣輕啓,漫不經心吐出對我來說象徵着鉅款的兩個數字。
我躲在屋裏,一時怔神。
能輕易出十萬買個紙人的男人,真的是我那個在工廠擰螺絲的老公嗎?
......
……
2
三年前,商承景還只是個窮小子。
他說他喜歡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我沒嫌棄他窮,衝昏了頭,一心要嫁給他。
婚後他說想去工廠學技術,我拿出全部積蓄支持他。
他每天早出晚歸,工資卻只有3500。
爲了補貼家用,我白天去餐館做雜活,晚上去夜市擺攤。
他心疼我,讓我別太累。
甚至把剛發的工資“全部”交給我:“老婆,省着點花。”
三千五百塊,嶄新的鈔票,他遞給我時眼睛亮亮的。
我抱住他,慶幸自己嫁了個工資全部上交的男人。
現在想想,他遞給我那點錢的時候,是甚麼心情?
施捨?愧疚?還是覺得好玩?
我收拾好心情,從哥哥手上接過對着阮恬恬樣子,紮好的紙人。
我要親自送過去,親口向商承景要個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