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體育場大火。
陸池義無反顧的衝進火場,背出了被橫樑砸中的我。
可曾經舞臺上的天鵝公主,還是變成了半邊身子都被燒燬的怪物。
陸池說,我的命是他搶回來的。
所以他理所應當照顧我的後半生。
婚後的日子,陸池對我無微不至。
他收走了家裏所有的鏡子。
謝絕了一切會讓我不安的應酬,和所有會讓我產生誤會的女性保持距離。
我提出和陸池生個孩子。
可他卻從不碰我,我每每靠近他都只是滿眼貪婪的抱着我。
“晚梨,你是我眼中最美的女人,我只是不想弄傷了你!”
直到那天,我偶然撞見了在衛生間裏看着小視頻自瀆的他。
四目相對,陸池氣急敗壞的起身狠狠扇了我好幾個巴掌。
“早知道你能活這麼久,老子當年就不該放這把火!”
“你看看你這張噁心的鬼臉!哪個男人不想吐!”
……
陸池說到做到。
第二天真的帶回了一個女人。
大大方方的領到了我的面前,爲我引薦。
“這位是顧茉莉,你應該認識的。”
“公司快上市了,我需要一位能撐起門面的女伴扮演陸太太,希望你理解。”
陸池的語氣很平,甚至帶着點慵懶的溫柔。
好似昨天晚上那個扇我好幾個巴掌的瘋子,根本不是他。
顧茉莉,我當然認識。
她曾經是我的萬年替補。
當年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我毀容退出舞蹈團後,她順理成章的補上了我的位置。
顧茉莉輕輕眨了眨她那雙風情萬種的大眼睛,親切的朝我伸出手。
“晚梨,好久不見。”
“聽說你昨晚和池哥吵架了?”
“聽我一句勸,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了,要不是池哥顧念舊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