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書過來,我就發現自己正掛在三千米高空,主傘卡死,而身邊的丈夫和他的綠茶助理正死死按住我的備用傘開傘索。
耳機裏傳來丈夫虛僞的聲音:“家人們別慌,今天我老婆要挑戰人類極限,不借助降落傘完成空中芭蕾!”
緊接着,我的腦海裏卻響起了他極其惡毒的心聲:
【趕緊掉下去摔成肉泥吧!只要你死了,那鉅額意外險的賠償金就是我的,我也能名正言順把俱樂部轉到妹妹名下了!】
綠茶助理也在一旁附和:“哥哥說得對,姐姐再堅持幾十秒就能破紀錄了!”
而她的心聲尖銳刺耳:【死透點!下個月的千萬級戶外代言只能是我的!】
按照原書劇情,原主會絕望哀求直到摔死。
但現在,聽着這對狗男女內心的狂歡,我冷笑着切斷通訊,抽出腿上的傘兵刀,毫不猶豫地割斷了丈夫身上連接主傘和備用傘的所有承重綁帶。
既然你們要我死,那大家就一起自由落體吧!
......
“裝甚麼死?趕緊對着鏡頭笑一個!展現一下你的極限精神啊!”
三千米高空的狂風如刀片般刮過我的臉頰,丈夫沈浩那虛僞至極的聲音通過頭盔裏的骨傳導耳機,刺耳地鑽進我的鼓膜。
就在上一秒,我纔剛剛穿書來到這個世界,還未等我理清腦海中湧入的記憶,就發現自己正處於極其致命的絕境——
我正以每秒五十多米的恐怖速度向着地面自由落體,背後的主降落傘包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傘繩死死糾纏在一起,徹底卡死成了一個毫無作用的死結!
……
“影響直播效果?”
我隔着防風護目鏡,死死盯着沈浩那張虛僞至極的臉。
爲了讓黑匣子記錄下最致命的口供,我強忍着失重帶來的眩暈感:
“沈浩......主傘打不開,備用傘的開傘索也被你們卡住了,我真的會摔死的。”
“我把一切都給了你,連那份八千萬的意外險受益人都寫了你的名字!”
“我對你百依百順,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難道就爲了把俱樂部給你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嗎?”
聽到我提起保險和妹妹,通訊頻道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着,沈浩在狂風中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囂張、肆無忌憚的狂笑。
他以爲必死無疑之後,索性連裝都懶得裝了。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天下第一號的大傻逼!”
“既然你都要死了,老子就讓你死個明白!你真以爲,那個天天管我叫哥哥的丫頭,是我甚麼遠房妹妹?”
我的腦海中同步響起了他得意忘形的心聲:
【蠢貨!那個所謂的妹妹,其實是老子的初戀情人!】
【你常年要在世界各地參加極限挑戰,一走就是幾個月,老子一個人多寂寞啊?每次你在天上拼命的時候,我都在你買的別墅裏陪着她呢!】
林夏也開始毫不掩飾地在通訊器裏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