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港城,赤色監獄。
叮鈴鈴......
隨着一陣刺耳的警報鈴聲響起,一道道冷冰幽森的獄門隨即咔咔打開!
在監獄長以及幾十位管教的安排下,一羣凶神惡煞的獄徒們魚貫而入靠在監獄過道兩側,無比的肅靜!就連監獄長以及管教們也十分整齊而莊嚴。
而他們的目光齊唰唰全部撇向過道盡頭的一間監舍,彷彿是在等待某個大人物的檢閱一般!
很快,一名身穿休閒裝的青年緩步從監舍中走了出來。青年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眉清目秀,五官立體,雖不是很帥氣,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氣質,特別是他的眼睛,凌厲而深邃。
青年本名林修,三年前誤傷人而被叛入獄,今天則是他出獄的日子!
林修剛走出來,監獄長等人立即笑臉迎了上去。
“林老弟,恭喜啊。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這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沒想到你今天要離開了。怪捨不得的。”
林修苦笑一聲,揮拳在他肩膀輕輕捶了一拳:“怎麼?想留我在監獄待一輩子啊?”
“哪能啊。今天這不是給你搞一個歡送儀式嘛。”監獄長滿臉胡碴笑着,原本粗獷兇惡的臉,笑起來憨憨的。
他叫胡龍勝,監獄人稱胡扒皮。不管入獄前你有多麼兇惡,但凡來到赤色監獄,胡扒皮都給你治的服服帖帖。至今整個監獄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三秒!
不過,他在林修面前,卻乖的像個孩子。一年前胡龍勝被查出了肺癌,還是晚期,是林修給他治好的,從此這位管理着全國十大凶獄之首的監獄長成了他忠實粉絲!
不僅胡龍勝,整個監獄上千號人,近乎八成囚徒都受惠於林修的恩情,因此林修在赤色監獄獄徒心目中地位極高。
所以纔有了眼下這幕歡送儀式。
……
張貴蘭先是一愣,隨即一臉詫異看着門外的林修。
林修露出笑容:“張阿姨,我回來了!”
“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張貴蘭像似看見鬼一樣,十分喫驚。
“今天刑滿,正好路過,所以想過來看看書月。書月她在家嗎?”林修笑道。
“書、書月她不在家!你找她做甚麼?”
張貴蘭握了握大門,並沒有讓林修進屋的意思。語氣也十分冷淡。
“媽,誰啊?”
這時,熟悉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張阿姨......書月她......”林修皺眉。
“沒錯!書月在家。你們已經不可能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家書月了。”張貴蘭見瞞不住了,索性把話說開。
“爲甚麼!這是書月的意思?”林修眉頭皺得更緊。
“林修!”
這時,秦書月走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林修。
“書月,我回來了!”見到心愛的女友,林修心情大好。
“你來幹甚麼?”
……
“你、你想幹甚麼?”霍明清步步後退,眼神驚恐地看着林修。
“你是知道我們霍家能量的。今天你要是敢動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啪!”
林修毫無徵兆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不輕,當場把霍明清打的滿口吐血。
“林修!!!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你還有家人!”
轟!
林修心頭巨震。眼中S機更濃。
威脅他就算了,居然敢動他的家人?
“放心。我不會這麼輕易弄死你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到最後一個死字,林修的語氣明顯冷了幾分。
咻~
一陣破空的嘯音,三根銀針如同流光沒入了霍明清的身體裏。
這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連霍明清自己都沒有發現。
下一秒,霍明清就感覺全身奇癢無緣,猶如百蟲噬咬。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霍明清開始瘋狂的撓癢癢,越撓,他感覺越癢。恨不得把皮膚給撕扯開,把裏面的百蟲給拉扯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