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和我籤一份出軌協議。
協議第三條:每年12次出軌機會,用不完可以折現。
我笑了笑,簽了。
從此,佈置牀單、清洗內褲、購置避孕用品。
我伺候的老婆和小三小四妥妥帖帖。
那些情人踩着我羞辱:
“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軟飯一個,真以爲能栓得住蘇總?”
我依舊沒哭沒鬧,也沒報復性出軌。
而是每年,都拿上一筆折現的三千六百萬。
攢着錢。
每分每秒等着死老婆。
畢竟,蘇晚棠不知道。
她的HIV檢測,早就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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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要和我籤一份出軌協議。
協議第三條:每年12次出軌機會,用不完可以折現。
我笑了笑,簽了。
從此,佈置牀單、清洗內褲、購置避孕用品。
我伺候的老婆和小三小四妥妥帖帖。
那些情人踩着我羞辱:
“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軟飯一個,真以爲能栓得住蘇總?”
我依舊沒哭沒鬧,也沒報復性出軌。
而是每年,都拿上一筆折現的三千六百萬。
攢着錢。
每分每秒等着死老婆。
畢竟,蘇晚棠不知道。
她的HIV檢測,早就陽了。
......
……
2
那一瞬間,我胃裏翻江倒海。
不是噁心她的觸碰,而是恐懼。
因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她的血髒成了甚麼樣。
“不方便......身體不舒服。”
死死抵住她的胸膛,我指甲掐進掌心,咬牙開口。
蘇晚棠的動作一僵。
我趁機側過身,聲音壓得極低:“髒,你別碰。”
女人鬆開手,後退一步,臉上的情慾迅速被厭惡取代。
“裝甚麼清高?你少找藉口。”
她扯了扯襯衫領口,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我,像在審視一件過期的商品。
“你不讓我碰,是吧?外面有無數男人排着隊等我,顧言,你總有天會後悔的。”
她嗤笑一聲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隨着引擎聲轟響,我一個電話,全套消毒保潔隊匆匆衝了進來。
聞着漸漸瀰漫的消毒水味,我攥緊了口袋裏那份疊好的空白股權轉讓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