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喪屍橫行,我有身爲安全區二把手的男友林澈,卻還待在隔離帶。
因爲每次他都以“避嫌”爲由,駁回我進入安全區的申請。
我每次質問他,他都一臉無奈地對我說:
“雨薇,你是我女朋友,又沒有異能。要是讓你進來,別人怎麼看我?我得避嫌才能服衆。”
他身居高位,我總勸自己理解他的難處,沒再爭辯。
於是我拼了命地去做任務,想憑自己的努力攢夠進入安全區的通行證。
可當我終於攢夠資格,拿着通行證去找林澈時。
他卻將這次唯一的名額,給了他的前女友蘇婉。
“安全區的人檢測過了,蘇婉的異能覺醒能拯救整個安全區,我要以大局爲重。”
他護着身後柔弱的她,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天我終於明白,所謂“避嫌”。
末世第三年,身爲安全區二把手的男友,讓我在隔離帶住了1095天。
每次我渾身是傷拿着通行證來找他,他都一臉爲難:
“雨薇,你是我女朋友,我得避嫌。”
“名額要留給陣亡兄弟的家屬,你再等等。”
“你沒有異能,進來也只是個普通戰力......”
我信了他的鬼話,轉頭又扎進喪屍堆裏拼命。
直到攢夠第九張通行證那天,我高燒40度爬去找他——
卻撞見他把最後一個名額,塞進他前女友懷裏。
他護着她,眼神溫柔:
“婉婉的治癒異能,是全人類的希望,我得以大局爲重。”
而我手裏那張染血的通行證,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
他那些“爲難”和“大局爲重”,
不過是權衡利弊後——
一次次選擇犧牲我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