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破棉絮不會是給我們蓋的吧?上面還有白頭髮呢,髒死了!”
孫子剛下車就皺緊了眉,滿臉嫌棄。
孫女捂着鼻子吐槽:
“我媽非說要我回來嘗鄉下的純天然菜,奶奶自己都這個邋遢樣,種的菜能好到哪去?”
“再說了,再純天然,能有我在上海喫的888一顆的羅馬生菜好?”
小孫子渾身抗拒的不願進門。
“還回來過年呢,就奶奶拿澆過糞的手和黑漆漆的竈做出來的飯,我一口都喫不下去!”
我看着他們嫌棄我的樣子,突然笑了。
要知道他們嫌棄的這個糟老婆子,北上廣的大人物想見,都得排隊呢!
“奶奶,這破棉絮不會是給我們蓋的吧?上面還有白頭髮呢,髒死了!”
孫子剛下車就皺緊了眉,滿臉嫌棄。
孫女捂着鼻子吐槽:
“我媽非說要我回來嘗鄉下的純天然菜,奶奶自己都這個邋遢樣,種的菜能好到哪去?”
“再說了,再純天然能有我在上海喫的8898一顆的羅馬生菜好?”
小孫子渾身抗拒的不願進門。
“還回來過年呢,就奶奶拿澆過糞的手做出來的飯,我一口都喫不下去!”
我看着他們嫌棄我的樣子,突然笑了。
要知道我這個糟老婆子啊,北上廣的大人物想見,都得排隊呢!
1
今年城裏的兒子破天荒說要帶全家回來過年。
我盼啊盼,終於盼到一家人的車開進院門。
沒等我笑着迎上去,從車裏下來的大孫子陳明軒就抱怨道:
“早知道是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我就留在北京過年了!”
他瞥見我晾在院裏的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