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八月十七日,晴轉雨。
蘇眠沒有帶傘,雨越下越大。
她將生日蛋糕護在懷裏,朝別墅跑去。
今天是她五歲兒子的生日,這是她親手做的蛋糕。
蘇眠一想到兒子,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剛準備推開別墅的門,就聽見一道熟悉的女聲逗兒子。
“睿睿,誰是你爸爸最愛的女人?”
兒子的聲音也緊跟着傳來。
“渺渺阿姨!”
兒子顧辰睿稚嫩的嗓音深深擊中蘇眠的心,捧着蛋糕的手一顫。
“爸爸,渺渺阿姨做的蛋糕這麼好看,能拿國際大賽的金獎,如果渺渺阿姨還在,睿睿就是渺渺阿姨的兒子了,對不對?”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了一線的門裏。
顧辰睿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如珍寶般捧着手裏的相冊。
來參加生日宴的衆人也跟着感慨起來。
“顧先生和孟大小姐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真是可惜了,再不濟薇薇小姐也行,總好過現在這位。”
“是啊,不過是半道被孟家認回的女兒,行爲舉止哪比得上自小在孟家長大的,要我說,倒不如將錯就錯,何必把人接回來。”
……
蘇眠將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寄出去後,在路邊的公交站臺坐了好久。
決定離婚,她就沒了去處。
思慮再三,她撥了一通電話,可能那邊在忙,一直沒人接聽。
約莫過了五分鐘,對方回了電話,“酥酥,我剛纔在拍戲,沒聽見手機響,怎麼了?”
酥酥,只有小時候一塊長大的朋友纔會這麼叫她。
蘇眠:“我準備跟顧延庭離婚了。”
此話一出,對面明顯沉默一會,“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對面很忙,掛了電話後蘇眠就發了定位過去,半個小時後,一輛低調的保姆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來人是沈詩的助理。
“蘇小姐,劇組趕進度,詩姐實在抽不開身,她讓我來接您。”
“麻煩了。”
蘇眠點了點頭,上車。
蘇眠來到劇組的時候,沈詩在跟男演員對戲,她沒有上前打擾,坐在休息室等她忙完。
蘇眠的朋友並不多,沈詩算一個。
沈詩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一直是個小透明,直到前段時間她演的一個小反派大火,接連上了好幾個熱搜,經紀公司的資源才傾向她,接了一部古裝劇的女一。
沈詩擔心蘇眠,中場休息的時候回來了一趟,但是看見坐着都能睡着的人,並沒有打擾,出去繼續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