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重生了。我問他,我和王凌川能不能白頭偕老?他嘆了口氣:「你性子烈又善妒,眼裏連只母蚊子都容不下。」「快臨盆時,你見王凌川和鄉下表妹多說了兩句話,氣得當場發作,難產而死,一屍兩命。」
1
我哥重生了。
我問他,我和王凌川能不能白頭偕老?
他嘆了口氣:「你性子烈又善妒,眼裏連只母蚊子都容不下。」
「快臨盆時,你見王凌川和鄉下表妹多說了兩句話,氣得當場發作,難產而死,一屍兩命。」
一番話讓我聽得心驚。
那晚,王凌川回房,遲疑着開口:「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有緊急公文,我得去處置。明晚,補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話,急忙將他推出房門。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務要緊,你快去吧。」
王凌川在門外愣住:「你真不要?」
我斬釘截鐵:「不要!」
笑話,甚麼三次一次。
就算再饞他,也不如小命重要。
王凌川的鄉下表妹上門時,我忍下妒意,邀請她在家裏住。
還假惺惺地說:「夫君身子柔弱,多一個人照顧,我更放心。」
……
2
我陪哥哥喫完午飯,打道回府。
轎子晃晃悠悠。
外頭街市喧嚷,路人紛紛議論。
「聽說了麼?宮裏剛傳的消息,德妃娘娘午時誕下皇子了!」
「皇后娘娘膝下猶虛,德妃搶了先機啊......」
我越聽,心裏越涼。
哥哥沒騙我。
他說的話興許都會應驗。
我會爲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慘死。
當初,我第一次在翰林院門口看見王凌川時,他就對我極冷淡。
連個正眼都不肯給我。
我撩撥他時,他總是冷着臉往後躲,白玉般的面龐氣得發紅。
我追着他,纏着他,磨了三年。
到最後還是搬出我爹,擡出身份壓他,他才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