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十年,媽媽找了真相十年。
可如今她不找了。
因爲她有了新的女兒。
那個女孩住進我的房間,睡在我的牀上,
笑着對我媽說:“媽,忘了姐姐吧,以後有我孝順您。”
媽媽抱着她,
“好孩子,你比昭昭生前貼心。”
我想尖叫,想衝到她面前,
媽媽,你知道她是誰嗎?
十年前親手把我推進湖水,站在岸邊看着我呼救了三分鐘的人。
你的新女兒,就是殺我的兇手。
1
我死了十年,媽媽找了真相十年。
可如今她不找了。
因爲她有了新的女兒。
那個女孩住進我的房間,睡在我的牀上,
笑着對我媽說:“媽,忘了姐姐吧,以後有我孝順您。”
媽媽抱着她,
“好孩子,你比昭昭生前貼心。”
我想尖叫,想衝到她面前,
媽媽,你知道她是誰嗎?
十年前親手把我推進湖水,站在岸邊看着我呼救了三分鐘的人。
你的新女兒,就是S我的兇手。
......
我已經三個月沒聽見我媽對着我的黑白遺照說話了。
以前,她每天睡前都會拿塊乾淨的軟布,一遍遍擦拭我的相框,
……
2
溫如故霸佔了我的舊房間,
牆上貼滿了她的生活照,衣櫃裏全是我媽給她買的衣服。
她甚至抱着我那些舊睡裙,笑着問我媽:
“媽,昭昭姐的這些衣服,放着佔地方,您看了也傷心。不如我們清理一下,捐給有需要的人?”
我媽紅着眼眶,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最讓我崩潰的,是牆上那些刻度線。
小時候每年生日,媽媽都會把我按在這裏的牆上,一手摁着我的頭頂,一手拿着鉛筆在牆上用力劃一道:
“我們家昭昭又長高了兩厘米!快趕上媽媽了!”
那些密密麻麻、承載了我整個童年和青春的刻度線,
如今被溫如故用膩子粉一點點地抹平。
這間屋子裏已經沒有半點屬於我的痕跡了。
我飄在牀邊,思緒卻被拉回了十年前。
那段時間,我無意間發現一個矮瘦的女孩總在我媽的診所附近轉悠。
她手裏總拿着個本子,我以爲是來蹲點看病的,沒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