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高速行駛的高鐵上,頭等艙座位,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人正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劍眉星目,氣態淡然,雖然只是身穿樸素道袍卻給人一種超脫凡塵的颯然感覺。
年輕人名叫楚風,八年前他師從玄青道長,跟他回了青雲觀而後又遊歷天下,直到今日八年期滿這才踏上返程路途。
八年前,母親在一場大火中喪命,父親疲於奔走在母親去世後不久也死在一場車禍之中。
那個時候的楚風不過13歲,最是懵懂無知的年紀。
他呆呆的站在父母的墳前茫然無措,是玄青道長走到他的身邊,告知他,如果想爲父母報仇,就做他的弟子,並且在他身邊呆夠八年。
楚風毅然決然的答應,這八年裏,他跟着師傅學習醫術、道術和古武術,現如今已經頗有小成。
楚風睜開雙眼,清澈明亮的眸子看着窗外,雖然他面容古井無波,但內心卻如同驚濤駭浪般洶湧澎湃。
“爸,媽,如果你們在天有靈,請看着兒子爲你們手刃仇敵。”
火車到站,楚風揹着單肩包步伐輕快的走出了火車站,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邊的一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
“姐。”楚風笑着喊了一聲。
女人正四處環顧着,聞聲連忙看來,見到八年未見的楚風后,立馬小跑到了跟前。
女人名叫楚瑤,是楚風的親姐姐,大他8歲,現在29歲,正值豐腴美貌的年紀。
楚風看着姐姐一路顛簸的小跑過來,心中不由感嘆:
“姐姐這麼些年變化也太大了,恩,如果可以,我願意永遠當姐姐的粉絲。”
……
面對黃銳立的話,楚瑤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着,眼眶裏噙着淚,死死的咬着嘴脣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道歉。”楚風沉沉開口,聲音就像是暴怒的獅子。
黃銳立好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詫異的看着楚風:
“你說甚麼?道歉?我憑甚麼道……”
歉字還沒說出來,只見楚風猛的一巴掌甩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了黃銳立的臉上,當場把他給打翻在地。
楚風冷冰冰的看着黃銳立,說道:
“那你現在不用道歉了。”
楚瑤大驚失色,一把抓住了楚風的胳膊,問道:
“小風,你這是幹甚麼,你……”
楚風看向姐姐,眼光瞬間化作柔和,他一把握住楚瑤的手掌,聲音中帶着溫柔:
“姐,不管發生了甚麼,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黃銳立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他捂着的半張臉已經腫的跟血紅包子一樣,說話含糊不清:
“你,你敢打我。楚瑤,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完了。”
楚瑤深吸一口氣,一剎那她就像漂浮無根的浮萍有了根基,說道:
“黃銳立,你欺我辱我我都忍,但我決不允許你欺辱我弟弟。從今往後,你有甚麼招式你儘管放馬過來,我楚瑤接了。”
……
面對李主任的咄咄逼人,卻見楚風毫不在意,反而是直接越過了李主任,走到了病牀跟前。
李主任看向白敬生,滿臉焦急:“您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他就是個江湖騙子。”
白敬生沉吟。
跟隨的醫生也焦急的說道:
“白先生,哪裏會有人一進門,連病情都沒有看就說這是小事的?這不是江湖騙子又是甚麼,您清醒點啊。”
白敬生心中更加猶豫。
如果是玄青道長親自前來,他說出這番話,那麼自己是絕對相信的。
可還是那句話,來的不是玄青道長,而是一個年輕人,對他的能力就得打上問號了。
“白先生。”
楚風緩緩開口,聲音沉穩中又帶着傲氣,看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淡然詢問:
“請問,病人停止呼吸了嗎?”
李主任輕哼一聲,滿臉譏諷:“你在胡說些甚麼,停止呼吸那不就是生理上的去世了嗎?”
楚風也不惱怒,又問:
“那麼病人腦死亡了嗎?”
面對他的無視,李主任更加惱怒,斥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