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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的診所裏,溫念清看着擔架上,被機器弄傷小腿,鮮血流不止的未婚夫顧明琛。
第一次沒有立馬撲上去關心,而是事不關己地站在一旁。
旁邊的許知歡搖着她的手臂,“溫知青,明琛的傷,大夫說要進城才能治好。你有車票,快給他,讓他去治病吧!”
圍觀的人都準備鬆口氣。
溫念清對顧明琛的在意是有目共睹。
顧明琛想要讀書,溫念清拼了命打工攢錢給他交學費;他要遠行,溫念清就主動承擔照顧他父母的責任;攢了兩年的布票,只爲給顧明琛買一身新衣裳......
可如今,溫念清只是淡淡地抽出自己的手,看着那張俊美蒼白的臉。
“不要。”
她啞聲說道,“顧明琛也有車票,他可以自己去。”
話落,她頂着衆人震驚的目光回到家中,微微喘氣。
上一世,她就是這麼給出去,等來的是顧明琛不治而亡的消息。
溫念清相信了,於是在村裏守着衣冠冢。
直到教出的學生帶她去城裏的大學圓心願。
結果她一抬頭就看見表彰大會上,風光無限的顧明琛和許知歡,兩人手挽着手,旁邊是陣陣喝彩和祝福。
……
2
次日,溫念清置辦好去南城的事物,回來卻發現自己的房間被打開,裏面傳來曖昧刺耳的撒嬌聲。
“這紅糖水太貴重了,等下念清姐姐看到會喫醋的。”
“她比你能受得住疼,用不上。”
溫念清快步過去,只見許知歡躺在她的牀上,由着顧明琛哄着她喝。
紅糖水不便宜,溫念清攢了很久才捨得買,一袋分好幾次喝,而如今,顧明琛將她買的,親手喂到許知歡的嘴邊。
注意到她的目光,顧明琛轉身,理直氣壯地開口。
“知歡昨天被紡織機擦傷,受到驚嚇,我帶她回來休息。”
“你這間陽光好,她住着心情也會好一點。”
溫念清聽見這話,諷刺抬眸,“顧明琛,你也知道這是我的房間。”
她語氣微微發抖,渾身都是抗拒。
顧明琛皺眉,彷彿是溫念清不懂事,沉聲說道,“你怎麼這麼小氣?知歡就是借住幾天。”
“就算是喫醋,也不是這時候,當時來村裏,知歡可沒少幫你帶路!”
一通通質問,讓溫念清又氣又怒。
許知歡帶她熟悉村裏的路,卻也沒少使絆子,將她推到溝裏,帶到沒人住的倉庫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