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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厲氏總裁厲宴修清冷禁慾,可只有祁語苼知道,他車裏一直放着一個箱子。
裏面裝滿了隨時準備懲罰她的“刑具”,還有一枚刻着他名字縮寫、爲她量身定製的項圈。
此時,他就拽着這枚項圈,粗重的呼吸掠過耳後,引得她皮膚陣陣戰慄。
今天的他格外持久,結束時掐着祁語苼的脖子,和她接了一個綿長又繾綣的吻。
明明是最親暱的姿態,說出的話卻冰冷,“她回來了。所以語苼,我們結束吧。”
祁語苼渾身一僵,睜開眼睛望向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
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那個他愛了八年,即將和他結婚之際突然逃婚、厲宴修不僅沒有怪她,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戀女友,楚青青。
片刻後,祁語苼點了點頭,回答的聲音很輕。
“好,我知道了。”
厲宴修眼中閃過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視線劃過她身上的鞭痕,又有些心軟。
他從牀頭櫃上拿過一張卡,遞了過來,“江邊那棟房子留給你,還有這張卡。以後不用再來這裏了,也不要......再執着了。畢竟感情上的事,勉強不來。”
她長睫微顫,默默接過卡,沒說話。
直到厲宴修起身去洗澡,她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
2
被拆穿的祁語苼聞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釋,他卻笑笑。
“我看到辭職信了,其實沒必要,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不過......換個環境也好。畢竟青青回來了,你也確實不適合繼續留在公司了。這樣吧,我會給你介紹一份同行的工作,一切待遇都和現在一樣,你放心。”
他就這樣安排好了她的去向,沒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一句願意與否就轉身離開。
就和過去三年裏對她的態度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像對待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擺弄的工具。
祁語苼目送他離開的背影,聲音艱澀地給出了回答。
“不用麻煩了,你介紹的工作我不會去了。因爲我已經答應我父母回老家相親結婚,去過正常的生活了,辦完離職手續就出發。”
只是這話和關門聲一道響起,沒有被厲宴修聽見。
洗澡,對着鏡子給傷口上藥,穿上高領毛衣蓋住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跡,熟練地做完這些,她走出房門。
厲宴修正和朋友坐在院子裏喝茶,聽到他和保姆交代,“明天找人把這間房裏的東西都拆掉,重新裝修一下。”
他朋友笑着反問,“你等了青青這麼多年,眼下她終於回來了,怎麼這麼有情趣的房間反而要拆掉了呢?”
“不需要了。”厲宴修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對青青,我怎麼捨得。”
祁語苼站在幾步之外,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震,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慘白。
她顫抖着雙眸看向那張帶着笑意的臉,隨後又僵硬轉身,望向身後那間擺滿刑具的房間。
身上被他粗暴對待過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疼,可仍比不過這句話帶給她心口的尖銳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