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鄉插隊第一天,我的名字就被嘴欠的女知青傳遍整個村。
“咱們都是坐拖拉機來的,偏偏人家是坐小汽車,也不知道開車的是她哪位情哥哥。”
見我下地插秧,她在一邊扯着嗓子開嚎。
“哎喲,昨天我看見你和張知青鑽了苞米地,怎麼今天還有力氣......”
說完她故作歉意的拍拍自己嘴巴,嬉皮笑臉的解釋。
“瞧我這嘴,這種事還放在明面上說,真是該打。”
我念在此次下鄉是爲祖國做貢獻,一忍再忍沒和她計較。
誰料在後山,我被毒蛇咬傷,喫力下山後卻得到衆人鄙夷的眼神。
她站在人羣中間,講的繪聲繪色。
“我看見他們的時候,那老光棍還埋在她的胸口吸的正爽呢。”
“說是中毒,怎麼那毒蛇哪都不咬偏咬她胸口?要我說她就是放蕩,見個男人就走不動路。”
聞言我沒忍住笑了,我爹剛被委任嚴查歪風邪氣,竟然有人上趕着給我當典型抓?
......
我的臉色因爲失血過多,看起來格外慘白。
……
2
說完她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似的拍拍自己的頭。
“瞧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雪漫你那天從大隊長院裏出來,我本來說叫你一起去鎮上。”
“但是看見你腿軟的走不了路,索性就沒開口,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你的腿好點了嗎?”
此話一出,人羣頓時一陣騷動。
村長媳婦朝我身上狠狠啐了一口,扯着尖銳的嗓子叫罵。
“我呸,連大隊長的牀都爬上去了,村裏漢子們的牀難不成你都要爬個遍?”
我氣的渾身顫抖,忍着後背的疼痛扭頭對上穆之瑤得意的眼神,咬牙切齒道:
“穆之瑤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污衊我的清白!”
說完我不顧廉恥,抓着胸口的衣服往下拽了拽,露出光潔細膩的肌膚。
“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被蛇咬到了腳踝,根本不是甚麼胸口,少聽她在這混淆是非。”
衆人看到我光潔的胸口,頓時相信了我的話。
見狀穆之瑤撇撇嘴,無所謂的擺手笑笑。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不過現在是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在地裏忙的熱火朝天,你往後山跑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