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四年,許翊衡依舊沒讓妻子寧晚梔懷上孩子。
爲了堵住家族的嘴,寧晚梔每年都要到祠堂領罰。
第一年,她被罰跪三天三夜,膝蓋骨幾乎破碎,高燒整整一週。
第二年,她被鞭笞99鞭,皮開肉綻,失血過多被送進急救室。
第三年,她被罰浸入冰桶一夜,寒氣入骨,咳血半月不止。
這一次,許翊衡早早備好療傷藥。
可當他趕到祠堂,卻看到渾身是血的寧晚梔,懷裏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跪在牌位前。
“99棍我受了,可以給我兒子寧慕上族譜了嗎?”
旁邊還跪着一個男人,短髮,勁裝。
是她曾經的保鏢。
也是她四年前的出軌對象,名叫莫青。
許翊衡拎着藥箱的手猛地收緊。
心還是疼了一下。
曾經,她也是這樣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諒。
……
2
掛斷電話後,許翊衡將手機裏的離婚協議發給律師。
那是復婚時,寧晚梔給他的保證。
她說只要他不滿意,隨時可以離婚,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他以爲這輩子都不會用到這份協議。
發完消息,他強撐着身體,親自去移民局辦手續。
因爲在國外有親屬,手續很快,不過半天便辦完了。
許翊衡拿着手續回到家。
剛推開門,莫青正單膝跪在沙發邊給寧晚梔上藥。
客廳裏擺着大大小小几十個箱子,有嬰兒車,奶粉,毛絨玩偶......
從玄關一路堆到樓梯口,甚至堆滿了前幾個月她改造過的房間。
那時還是他的書房,她說採光好,想改造一間茶室。
改着改着,成了兒童房。
寧晚梔看到他,立馬站起身來,動作太急,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她眉皺成一團。
她失而復得般撲過來,環住他的腰,聲音發緊,“翊衡,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下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