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青龍,懇請閻羅留下............”
“戰神白 虎,懇請閻羅留下............”
“戰神朱雀,懇請閻羅留下............”
“戰神玄武,懇請閻羅留下............”
北境荒漠,四大戰神聳立在一間石屋之前。
足足五個小時了,烈日燒灼,四大戰神卻依然未動。
“將軍,這個閻羅到底是誰?我們等了五個小時了。”
一名副將實在忍受不了,於是開口問道。
唰!
四大戰神臉色齊變,緊接着跪倒在地。
“我等教導無方,懇請閻羅恕罪......”
四大戰神皆跪,只有那名提出質疑的副將茫然的站在一旁。
一陣狂風吹過,吹走了漫天黃沙,連同那石屋也吹倒在地!
風停沙落,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見數以萬計的森森白骨掩埋在黃沙之下,這些白骨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森寒的光芒。
……
所有賓客的目光全都放到了陳平的身上,而林婉秋看到突然出現的陳平,眼睛裏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說不出的冰冷。
“婉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平衝上舞臺,上前抓住林婉秋的手說道。
林婉秋冷冷的甩開了陳平的手:“沒有怎麼回事,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這不是真的,你肯定是被逼的對不對?你現在跟我說,我可以保護你,沒有人能逼迫你的,現在我出來了,我可以讓你過上好日子,你知道嗎,這三年的時間裏,是因爲你,我才堅持下來的……”
陳平還想上前去抓林婉秋的手,只不過林婉秋卻躲開了,躲到了蕭磊的身後。
“陳平,你小子不是判了六年嗎?怎麼三年就出來了?現在是我結婚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見血,你馬上給我滾……”
蕭磊護住林婉秋,冷冷的對着陳平說道。
陳平並沒有理蕭磊,雙眼死死的看着林婉秋:“婉秋,爲甚麼,到底是爲甚麼?”
林婉秋冷笑一聲:“你說爲甚麼?就你這樣的窮光蛋,跟你一輩子也只能是受苦。”
“人家區區一百萬,就能換來你六年的光陰,現在蕭磊的資產有數千萬,你就算賣身做一輩子牢,也掙不來這些錢的,而且蕭磊也是真心愛我的,我爲甚麼還要選擇你?”
林婉秋的話,瞬間把陳平的心擊得粉碎,一直以來,林婉秋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可此時,精神支柱無情的崩塌了。
陳平的身形恍惚,差一點栽倒在地。
“我這都是爲了你,爲了給你治病,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還知道這個嗎?”
陳平從兜裏掏出林婉秋送的玉佩:“這是你送我的玉佩,我每天都戴在身上,只要看到這玉佩,就彷彿看到你,讓我不斷的堅持了下來……”
……
陳平看向蘇夢,此刻蘇夢胸前的一片雪白,堪稱一道美麗的風景線,看的陳平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我…………”
陳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甚麼你你我我的,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那本事呢?而且還口口聲聲的說對我負責呢……”
蘇夢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我真的對你……對你那樣了?”
陳平雙眼圓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你不對我那樣,你身上的衣服怎麼沒的?”蘇夢白了陳平一眼。
陳平臉上瞬間閃過懊惱,他都不認識蘇夢,竟然就把人家清白毀了……
“你放心吧,我做過的事情,肯定會負責的,不過我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只要你不嫌棄就行……”
陳平一臉無奈道。
看着陳平那樣子,蘇夢掩嘴突然笑了起來:“行啦,看你那一副無奈的樣子,我騙你的,我們兩個甚麼都沒做,用不着你負責,你的衣服在櫃子裏,已經洗好了,自己穿吧……”
蘇夢說完,走出了房間,陳平則是迅速的起身穿好衣服。
當陳平走出房間的時候,發現蘇夢正在喫早餐,於是走過去說道:“昨天謝謝你了……”
“你一個大男人,爲了女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多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