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了。”
黑暗中,棠晚被一個強有力的身體抵在門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她渾身顫抖。
男人掐着她的纖腰,哼笑一聲,“結婚了還出來接活,你老公知道嗎?”
一陣刺痛湧上棠晚心頭。
一個小時前,她收到一段視頻——
她的丈夫陸皓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棠依依衣冠不整地在牀上翻滾。
她是來酒店捉姦的。
卻不想還未看清門牌號,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拽進了房間。
“來都來了,裝甚麼清高。”男人將她扛起來,扔到牀上,扯落領帶,將她雙手壓住,吻了上去。
“既然結婚了,應該很有經驗吧?”男人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撕去。
“我還沒......”棠晚瑟縮在男人身下,口中的話嚥了回去。
結婚三年,她還是處女之身。
說出去誰信。
突然一股憤怒感湧上心頭,棠晚停止了掙扎。
很痛,特別痛。
……
棠晚一眼認出了母親的筆跡。
遺書上寫着她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打算自S解脫,並且言明女兒棠晚自願放棄她所有名下財產的繼承權。
棠晚不信。
母親被關進精神病醫院十幾年,終日昏沉,怎麼可能會突然寫下遺書?
她又甚麼時候說過自願放棄母親的財產?
棠依依嘴角上揚,“姐姐,失去一切的滋味,不好受吧。”
棠晚眼睛猩紅地盯着棠依依,瞬間明白過來。
前段時間,棠晚去探望母親的時候,她精神狀態還很穩定,現在突然自S,肯定是眼前這兩人搞的鬼!
母親出身豪門,當年嫁給棠通海時不知帶了多少嫁妝。
正是靠着母親帶來的嫁妝,棠通海才從一個窮小子一步步變成了如今受人尊敬的棠總。
原來這麼多年,棠通海出軌孟宛如,生下棠依依,卻一直沒有跟母親離婚,爲的就是保留對母親財產的繼承權。
現在想來,或許棠通海娶母親就是一個陰謀。
棠晚眼睛紅得想要滴出血來。
棠家和陸家將她們母女兩個喫幹抹淨,最後一腳踢開。
她可憐的母親,臨終前到底經歷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