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像是催命符般,響個不停。
宋溪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家中的大牀上。
緩了幾秒,這纔拿過手機。
看到是丈夫陸以州打來的電話。
宋溪皺着眉頭,手指輕滑,接通了電話。
她剛“喂”了聲,電話那頭就傳來陸以州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你在幹甚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語氣裏全是興師問罪。
宋溪捏了捏眉心,聲音中帶着剛睡醒的慵懶:“找我有事?”
陸以州的語氣極其冰冷:“裴姿今夜12點的飛機落地,你替我去接機。”
裴姿是陸以州的表妹,在國外生活多年。
今天要回國了。
陸以州不想自己去接機,反而找上了宋溪。
宋溪心裏冷笑,她跟陸以州已經分居半年。
她提出要離婚,卻被陸以州以各種理由拒絕。
……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宋溪換好衣服,開車去了藍爵酒吧。
剛下車,就見秦夏站在門口等她。
秦夏跑過來,拉住宋溪的手,一臉氣憤的說:“那狗男人還在裏面,我讓我朋友幫忙盯着呢。”
兩人進入酒吧裏,宋溪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吵得腦瓜仁生疼。
她順着秦夏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陸以州還在抱着那個女孩。
嘴脣湊到女孩耳廓,似是在說着情話。
逗得女孩咯咯咯的笑着。
眼前的畫面很是刺眼,讓宋溪的心再次疼到無法呼吸。
從戀愛到結婚,陸以州從未這樣逗她笑過。
反倒是她主動講笑話,來逗陸以州笑。
原來陸以州不是不會逗人開心,只是不想對她這樣做。
宋溪握緊雙手,指甲摳進肉裏都不自知。
她邁開腳步,朝着兩人走去。
陸以州還在逗着懷裏的女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