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分居三年,老公回國當晚,寧霧提了離婚。
她三年宛若守寡,而她的姐姐......卻懷了謝宗瀾的孩子。
新婚第一年謝琮瀾便因工作調動,被外派出國駐紮M國外交部。
出發前夜,男人親口說:“希望你理解我的工作,等我回國,我們就要個孩子。”
她信了,把這句話當作支撐三年孤寂的燈塔,日夜盼着他歸來的那天。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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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姐,你的子宮內膜癌有惡化跡象,我建議儘快做子宮摘除手術。”
“這兩年來一直是你獨自複診,這件事,要不要通知你的先生?”
診室裏燈光打照在寧霧臉上,顯得越發慘白。
手裏的診療單,此刻彷彿有千斤重,讓她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從沒想過,兩年前確診會惡化得如此之快。
那時醫生說,早發現早治療,還有生育的希望。
她怕遠在異國的謝琮瀾分心,便沒有提。
可現在,她好像......不能做媽媽了。
……
寧霧扯了扯脣角,發出一聲低低的譏誚笑聲。
有事?
無非是急着回去陪他心尖上的人罷了。
小陳再次上前一步,做了個“請”的動作。
謝琮瀾轉身之際,又漫不經心地看了寧霧一眼:“在人前,我希望你謹言慎行,無論是關於你自己的身份,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一點,應該不需要我教你。”
他聲音溫和、穩沉,都在一條平行線上,沒有甚麼起伏,可語詞,斷句,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壓。
他是在警告她,不準出去亂說,不準破壞他和寧悅的“好事”,免得讓寧悅難堪。
他倒是想得妥帖周到,唯獨忘了,她這個正妻,纔是這場鬧劇裏最該被顧及的人。
偏偏他甚麼都沒有點明,卻早已將她的臉面,狠狠踩進了泥裏。
寧霧心底嗤笑。
這一刻,她看清了愛與不愛的區別。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回到了淺水灣的別墅。
這座他們名義上的婚房,三年來她獨自居住的地方。
她猜想,謝琮瀾今夜不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