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孤島監獄中,哭天搶地的叫吼聲此起彼伏。
“發發慈悲,把狂爺放了吧!”
“他可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不該跟我們這些罪惡深重的人在一起啊。”
“沒錯,要不將我們轉移到其他的監獄吧,狂爺是活菩薩,我等渣滓,根本沒有資格和狂爺待在一起的啊!”
九十九個頭破血流,膚色各異的男人們齊刷刷地跪倒在手握制式步槍的看守跟前!
這些人,隨便挑出一個,都是惡名遠播,死不足惜的大壞蛋。
要麼身上紋着毒蠍猛虎,滿臉兇光。
要麼塊頭高大,眼中盡顯狠意。
要麼......
但此時此刻,這些人哭的如同死了爹媽一樣。
原因無他,他們發自內心地爲王小狂求情,想讓看守將王小狂放出去。
王小狂,刀刻斧鑿般的鮮明輪廓,渾身由內而外逸散出睥睨天下的霸氣。
邪傲俊逸的臉頰上,不時浮現出玩世不恭的淡淡笑容。
褐色的瞳孔中,透出一抹彷彿能看穿人心的光亮。
鐵牢外面,手握制式步槍的看守們,則對眼前的一切故作鎮定。
……
某高檔咖啡館裏。
兩個女人並排而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是飄着香味的兩杯咖啡。
其中一個是穿着打扮高雅的婦人,端莊素雅,一身旗袍,風範盡顯。
舉手投足間,將貴婦姿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他身旁的則是一個少女。
少女五官精緻,眉眼間與婦人有五六分相似,一眼便能看出兩人是母女。
時髦的穿着,加上黑色的秀髮披肩,在淡雅的裝扮下,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透出青春氣息的同時,又不失美麗。
“媽,這才幾點啊,我還想多睡一會兒呢,你說的那人要何時才能到啊!”
少女撅着小嘴,用手撐着自己的腦袋,眼看就要睡着的模樣。
婦人搖了搖頭:“都快十點了,你還想睡呢?這才放假沒兩天,你就快成一灘泥了。”
“放假不就是爲了讓我們睡覺的麼,要不放假幹嘛?”
婦人苦笑。
“這個人的師父乃是我們的大恩人,倘若當年沒有他師父,就沒有我們現在,自然也沒有你,明白嗎?”
“如果你爸不是現在在外地,他必定會親身迎接的。”
少女聽的有點不耐煩:“老媽,這件事你們在我小時候就給我講,講到現在,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
李笑笑心裏正憤怒又難受,心想她纔是她媽的親生女兒,她媽居然不幫她說話。
她原先站的那個地方,一個東西極速掉落。
“啪!”
只見,一個花盆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李笑笑見狀,臉色瞬間大變,又趕忙跳開了好幾步遠。
張姨被王小狂拉着及早離開。
不過李笑笑的運氣就不是那麼好了,濺飛的瓷片碎片砸到了她的腳踝。
她傻眼了!
剛剛王小狂說的一切,在她腦海中浮現,救她一命?
倘若剛剛她不是被王小狂嚇得跳開了原地的話,那麼眼下花盆砸的就不是地面,而是她的腦袋了。
張姨也呆若木雞,滿臉的不可思議。
李笑笑顧不得剛纔碎片飛濺砸到她的腳踝,此時整個人都還有點呆愣。
“這下你應該沒有懷疑了吧?”王小狂瞥了一眼李笑笑問道。
李笑笑腦袋一低。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