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機那年,母親被當成貨物抵押給高利貸,最後從爛尾樓頂跳了下去。十六歲的沈荻攥着母親留下的遺囑,獨自一人從南方小鎮跑到上海,找那個從未謀面的親爹——盛恆集團董事長陸沉舟。可陸沉舟摟着繼母的女兒,在慈善晚宴上當衆羞辱她。“一個賭鬼女人生的野種,也配叫我爸?”母親的冤屈、外婆的病死、自己十年寄人籬下的屈辱,讓沈荻褪去最後的軟弱。她握緊拳頭,磨利牙齒,發誓要讓所有虧欠過她們母女的人,付出代價。在這條佈滿荊棘的路上,她學會了笑裏藏刀,學會了借刀殺人,卻也在最黑暗的深淵裏,遇見了願意爲她擋子彈的人。
金融危機那年,我媽被外婆當成貨物,抵押給了高利貸。
換回二十萬,給我那不成器的舅舅還賭債。
我媽被帶走前,死死掐了一把我胳膊。
“荻荻,去上海,找陸沉舟。他是你親爸,他會養你的。”
可她忘了。
陸沉舟早就有新的老婆,新的女兒。
我這個“前妻留下的野種”,算甚麼東西?......
我攥着那張泛黃的遺囑,坐了十六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從昆明到上海。
到的時候是凌晨四點。
我蹲在靜安區一棟別墅門口,凍得渾身發抖。
三月的上海,倒春寒比冬天還冷。
我穿着校服,薄薄一層,早就在火車上被人擠得皺皺巴巴。
褲腿短了一截,露出腳踝,凍得發紫。
門衛趕了我三次。
第一次,我說來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