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村,蓮花山上,人煙稀少,上面有個茅草屋,裏面住着兩個人。
茅草屋門口,老頭子頭髮鬍子白成一片,穩穩當當在門邊上坐着小板凳。
老頭子長得真跟電視裏的世外高人差不多,他的一雙眸子深不可測,隱約的帶着幾分怒氣。
“張衡!”
“你是不是又去小賣部看張寡婦去了?我說你怎麼那麼沒出息?”
伴隨着老頭怒喝出聲,沒多久的功夫,二十出頭的少年優哉遊哉的揹着手,從裏面走出!
進門後他朝着老頭子咧嘴一笑,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
“師父,您老人家真是寶刀未老啊,這一嗓子中氣十足,一看就身強體壯。”
老頭子抬眼看了張衡一眼,滿臉嫌棄。
“師父您說甚麼呢?徒兒從小跟您修身養性,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呢?”
張衡一屁股坐下,滿臉嬉笑,好像真不會幹這種事情!
“少廢話,看你沒出息的樣子,上次我跟你說的事,忘了?”
知道張衡性子的他也不追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說起了正事。
不說這件事還能好一點,一說這件事張衡就苦惱得很。
畢竟這一點,明擺着的把他往死裏坑。
……
“中醫講就望聞問切,我是看出來的。”
“我會信?”
秦淑娜倒不是對農村人有偏見,主要是張衡年紀輕輕的看着就不太靠譜,實在不像是能治病救人的人。
白神醫是白神醫,而他,另當別論了,就算是白神醫的弟子,也不一定能治好自己的父親!
但眼下,父親時日無多,萬一他真的有實力呢?
雖然不想和他多做糾結,卻還是咬了咬牙問道:“白神醫的本事,你學了多少?”張衡高傲的冷哼一聲:“我要是說老子天下第一,你信嗎?這玩意行不行,還是得看療效!”
“我知道,你父親情況不是很好!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帶我回去給你父親治病,要麼把我送回去,報銷來回的路費。”
“第二種選擇於你來說最爲不利,你父親應該只有我或者我師父能救了。”
秦淑娜咬牙,捏緊了拳頭。
事已至此,她好像真的沒有其他選項。
秦淑娜瞪着張衡,兇巴巴的威脅。
“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走!”
此刻,張衡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秦淑娜萬分不爽:“上車啊!站在這裏做甚麼?”
……
“小妹,你看他這樣子,像是個會看病的?”
秦美娜聽到這話之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張衡,那眼神尖酸的就好像是X光似的,把張衡掃了一個遍。
還沒等秦美娜繼續奚落,張衡豪不客氣:“你有些地方可真讓我不得不說,這麼明顯的標記,呵,以後少在外面跟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玩!”
“還有,你的病看起來還挺嚴重的,這對你的身體都很不好。”
說到這裏,張衡也是完全不顧秦美娜難看的臉色,看了看她身邊的男人。
“哥們兒,你精氣損耗太大,單靠我就能看出你身體上一些部位都快衰竭了,記得要剋制一些!不然年紀輕輕的你就亡了。”
一開口就是人家說不出來的私事,直接讓他們變了臉。
男人不能被人說不行,尤其是不能被其他男人說不行!
“小兔崽子你胡說甚麼呢?”
張衡摸了摸鼻子,一臉無所謂:“我是不是胡說你們自己心裏清楚,明明就是你們自己做事不檢點,弄了一身的毛病還不好好治病,怎麼還來怪大夫呢?”
秦美娜急了:“你胡說!我甚麼時候在外面亂來了!”
“我可沒有胡說,我是通過望聞問切的望看出來的,你就是有病,不過是不是亂搞出來的毛病那我就不知道了。”
張衡說的是實話,秦美娜卻更加跳腳。
她確實給檢查出來過有病,還不知道從哪來的,眼前的鄉巴佬真一眼就看準類!
此刻的秦美娜好像一頭猛虎,直接奔着一旁的老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