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肆回歸家庭後,他成了完美丈夫。
主動報備行程,手機隨便看,工資全部上交,所有人都說他已經改過自新了。
直到父親葬禮那天,我接到了掃黃大隊的電話。
“我們執法時發現您丈夫在外與其他女性開房,爲了您的健康,請配合我們做個檢查。”
我穿着孝服,被當衆拉去做髒病檢查。
看到他將那個女人護在身後。
“誰批准你們給她做檢查的?她不是甚麼小三,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我告訴你,你們這樣胡亂給她做檢查,她肚子裏還懷着我的孩子,出了事我跟你們沒完。”
那一刻,他和十六歲時護着我的少年重合了。
只是這次,被他護着的人不再是我。
......
檢查室外,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路過的行人注視着。
披麻戴孝被拉來做髒病檢測,大概全江城也就我一個。
許肆看到了我,剛剛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了一半。
……
2.
處理完父親的後事,我推開那扇熟悉的門。
飯菜香撲面而來。
他從背後抱住我:“老婆回來了?我做了你最愛的紅燒排骨!”
轉過身,雙手搭上我的肩,目光裏滿是虛假的真誠。
“還在生小姑娘的氣?放心,沒人能動搖你的位置。”
“我已經把她安排到別處了,孩子出生前你都不會見到她。別生氣了,好嗎?”
別處?我當然知道是哪裏,城郊那棟別墅。
那是我們在一起十年,省喫儉用攢下的錢買的。
每一處設計都是我親手畫的圖紙,想着等以後懷孕了,就搬過去養胎。
有一次流產後,我心神恍惚地想去看看,幻想着以後一家三口住在那裏的樣子。
推開門,卻發現裏面全是生活過的痕跡。
一羣陌生人把我當成小偷,劈頭蓋臉地打了一頓。
後來他匆匆趕來,誇張地解釋。
“柔柔是公司實習生,沒地方住,暫時借住這裏。她親戚從鄉下來看她,纔會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