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畜生不如!令人不齒!”
“枉我妹妹對你處處留情!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你根本就不配做人!你連狗都不如!”
刺耳的尖銳的咒罵聲響起,葉牧只感覺頭痛欲裂,他被圍在中間,周遭都是謾罵和斥責。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葉牧睜開眼睛,一個神色清冷淡漠的女子,就此映入他的眼簾。
“問你話呢!你到底怎麼和夢溪交代?!”
女人身旁,一個男人帶着憤怒,一耳光抽了過來。
“葉牧,你連那種風月場所都去,你到底有沒有把夢溪放在眼裏?你還是不是個人?”
一句話,葉牧徹底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凌夢溪,東港“河東”藥業的總裁,更是東港出了名的絕色美女。
可惜,嫁給了自己這個窩囊廢。
五年前,他修行入魔,氣運難控,好在師傅及時發現,指引他入世修行,要葉牧封魂鎖魄,入贅凌家,鎮壓氣運。
一晃,便是五年。
這五年間,葉牧因竅穴魂魄被封,成爲癡兒,渾噩度日,變成東港人盡皆知的廢婿,而凌家卻借葉牧氣運,一躍而起,成爲東港巨擘。
……
蕭琰說話毫無顧忌,根本就不把葉牧放在眼裏。
也是,葉牧本來就是東港市出了名的窩囊廢,唯唯諾諾,癡癡傻傻,就連凌夢溪公司的保安,都敢對他呼來喝去。
蕭琰身爲金陵集團的大少,又怎麼會把這麼一個廢物放在眼裏。
葉牧神情平靜,掃了蕭琰一眼,淡漠道:“夢溪是我妻子,我們夫妻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
他此時神智復明,氣息如海,修爲更上一層樓,區區一個蕭琰,再怎麼聲色厲茬,也無法撼動他的內心。
“啪!”
沒有絲毫的留手。
曲彤竟是揚手,在葉牧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你這傻子,從哪學的這些,居然敢在蕭少面前大放厥詞!”
葉牧的神情一冷,念及曲彤的身份,他才壓下心頭的火氣沒有動手。
“看甚麼?不服是不是?三天沒打你,你連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了?”曲彤見狀,欲要再度揚手。
凌幼雪看着面無表情的葉牧,竟覺得眼前一向窩囊的姐夫,此刻是那麼的陌生,隱隱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令場面變得壓抑起來。
曲彤見葉牧不閃不避,又看到他雙眸冷冽,也是微微一愣,把手放了下來:“這次就放過你!好好聽蕭琰教訓,別頂嘴!”
蕭琰見曲彤都站在自己這邊,更是得寸進尺,直接罵道:“夢溪是你的妻子?你也配說這話?”
“你和她在一起五年,除了白眼和謾罵,你還給過她甚麼?你這個傻子!無能的廢物,腦殘東西!又能給她甚麼?”
說罷,蕭琰轉頭看向曲彤,道:“阿姨,我對夢溪傾心已久,想必你也知道,今天我就在這裏起誓,只要你讓夢溪離開這個傻子,我蕭琰!立馬迎夢溪過門!給她幸福!”
……
葉牧興沖沖的上樓。
但很快就變得失望無比。
凌夢溪讓他上樓,只是交代了他兩句,讓他最近小心蕭琰的報復。
又叮囑他,不要和凌傲雲等人來往。
“他們都不是甚麼好人,你太過輕信人,最容易上當,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聽我的話,就長點心眼。”
凌夢溪叮嚀道。
不過看葉牧呆呆的模樣,她又喃喃道:“唉,真不知道,你是懂不懂。”
“嗯!我懂!”
葉牧罕見的用力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凌夢溪柔聲道:“那我就當你懂了。”
從凌夢溪的房間出來,葉牧悵然若失,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以修行來安撫自己的失落。
他醫術通天,可謂聖手,身體竅穴全開,隨着他洗練筋骨,泵煉漿血,一時間,體內仿若有雷鳴之音。
這一整晚,他都在調動體內的漿血,充斥四肢百骸,重塑體內經絡竅穴。
第二天,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然是黃昏。
“還是不行。”葉牧搖搖頭,“我和夢溪氣運相契,這五年間,我在她身邊,得了不少好處,而今氣運內斂,體內浩瀚如海,但要想再做突破,只能是再尋個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