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金主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送超薄。盯着我被雨淋溼的衣服,男人嗓音暗啞。「草,誰讓你乖成這樣的?」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倚在門上的蔣時宴,「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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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金主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送超薄。
盯着我被雨淋溼的衣服,男人嗓音暗啞。
「草,誰讓你乖成這樣的?」
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倚在門上的蔣時宴,「你要的 0.01。」
他伸手接過時,故意用帶着薄繭的拇指輕輕碾過我的指節,眼底漫着勾人的笑意。
「她還沒來,不如我們先用?」
我發愣的同時,他哂笑出聲。
「逗你的。」
「給你安排了下週三的相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不想委屈你。」
「你會去的對嗎?」
蔣時宴用的是商量的語氣,可眼神裏卻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他這哪是不想委屈我。
明明是怕他的白月光回國後知道我們的關係,纔想在那之前將我處理掉。
蜷縮的指尖猛地收緊。
……
2
蔣時宴的體力簡直驚爲天人。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的名言,壓根在他這不成立。
直到窗簾縫隙裏透進的晨霧已經泛了白。
他才終於結束這場戰役,走向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時,我撿起地上的衣服去了側臥。
這是我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習慣。
蔣時宴睡眠淺,不喜歡身邊有別人。
所以,這五年無論被他折騰得有多累多困。
結束後,我都會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爬去側臥。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我洗漱完衝下樓時,恰好看見剛健身回來的蔣時宴。
他穿了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肩背處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我讓張姨給你留了早飯。」
我連忙擺手,「上班快要遲到了,我還要趕地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