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我離婚之後,江臨川總算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
爲了挽回我,三年間,他活成了這個濫情的圈子裏最大的情種。
第一次他摒棄尊嚴,當着公司數百名員工的面向我求和認錯。
我當場辦理了離職手續,消失在了他的視野。
第二次爲了找到我,他長達半年渾渾噩噩無心他事,致使公司的的股票一落千丈,險些破產。
而我卻在他找到我的那一天,連夜搬家,再一次選擇逃離。
第三次,我偶遇歹徒命懸一線之時,他及時出現,爲了救我,用身體替我擋下了致命一刀,自己則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半個月。
這一次,我終於答應跟他復婚。
可在朋友聚會上,只因我晚到了幾分鐘,便聽到他跟人調侃。
“都說家生的奴才最好用,這句話放在鄭姝身上正合適,跟她離婚的這幾年,我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換來換去,還是她伺候起來最舒服。”
我僵在原地,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意。
果然濫情的土壤裏滋生不出情種,好在從一開始我就壓根不相信爛人會有真心。
所以當初復婚時的那張結婚證,其實是假的。
......
……
2
江臨川聞言,面色瞬間變得難看,險些捏碎手裏的杯子,咬牙切齒道:
“過來陪我喝酒!”
我一愣,他明知我酒精過敏,卻讓我喝酒,無非是想逼我服軟。
但下一秒,我卻伸手接過了酒杯。
“陪酒,好啊,我們先說好了,一杯兩千,你倒多少,我喝多少。”
復婚後,爲江臨川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碼標價,洗衣做飯,喝酒烹茶,上牀睡覺,無一例外。
畢竟之前淨身出戶喫夠了虧,那時窮困潦倒的窘境,交不起醫療費的絕望,我至今想起依舊心有餘悸,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錢纔是最重要的。
正如江臨川所說,我是他的奴才,既然是奴才,那就沒有隻做事不拿錢的道理。
在江臨川陰沉沉的注視下,我三杯酒下肚,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正打算喝第四杯的時候,一旁的陸婉晴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
“鄭小姐你真是窮瘋了,爲了錢真是連命都不要了,你需要錢的話跟我說啊,江先生一個月給我一百萬,我反正也花不完,你要的話拿去就是了,何必這麼作賤自己呢?”
一百萬?
兒子的手術費也需要一百萬。
爲了這一百萬,我需要拋棄尊嚴,像一條狗似得使盡渾身解數討江臨川歡心,而陸婉晴卻甚麼也不用做,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還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