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靠喫噩夢存活的食夢貘。
可在高科技的30世紀,連夢境都可以定製了,根本沒有人做噩夢。
我活活餓死。
再睜眼竟成爲古代暴君的御前宮女。
當朝皇帝燕戾夜夜受噩夢之苦,脾氣陰晴不定,是活脫脫的閻羅王。
誰敢在他夢魘時靠近,就會被他無差別暴起斬殺。
今夜暴君夢魘發作,雙眼赤紅地提劍大開殺戒。
太監宮女嚇得肝膽俱裂,跪了一地抖成篩糠。
我卻眼睛一亮,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頂級噩夢香味。
在所有人驚悚、以爲我死定了的目光中,我直接抱住暴君,將他拉入被窩。
“陛下,繼續,多做點!我還沒喫飽呢!”
1
我是一隻靠喫噩夢存活的食夢貘。
可在高科技的30世紀,連夢境都可以定製了,根本沒有人做噩夢。
我活活餓死。
再睜眼竟成爲古代暴君的御前宮女。
當朝皇帝燕戾夜夜受噩夢之苦,脾氣陰晴不定,是活脫脫的閻羅王。
誰敢在他夢魘時靠近,就會被他無差別暴起斬S。
今夜暴君夢魘發作,雙眼赤紅地提劍大開S戒。
太監宮女嚇得肝膽俱裂,跪了一地抖成篩糠。
我卻眼睛一亮,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頂級噩夢香味。
在所有人驚悚、以爲我死定了的目光中,我直接抱住暴君,將他拉入被窩。
“陛下,繼續,多做點!我還沒喫飽呢!”
......
劍鋒撕裂空氣,照着我的面門劈下。
我沒躲,而是直接張開嘴,對準燕戾周身那團黑沉的魘氣,猛地吸了一大口。
……
2
第二天,晨光刺在眼皮上。
我被人硬生生捏醒。
燕戾半靠在牀頭,手指死死卡着我的下頜骨,指腹磨着我的皮膚。
他微眯起眼,目光帶着極強的穿透力,在我臉上刮骨般掃過。
“你昨晚,做了甚麼?”
我毫無防備地撞進他眼裏,嚥了咽口水。
肚子極其應景地發出“咕嚕”一聲悶響。
我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直冒綠光,滿臉期待。
“陛下,您這夢質量太高了。我今晚能加餐嗎?”
燕戾的手指僵住。
他盯着我嘴角的口水痕跡,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他鬆開了手,扯過明黃的綢衣披上。
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側過頭,臉色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