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來了個白面書生。阿孃情竇初開,一眼誤終身。書生留下來,成了我的阿爹。又在我出生那年,毅然決然地離開去了京城。阿孃說,阿爹是要去奪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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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來了個白面書生。
阿孃情竇初開,一眼誤終身。
書生留下來,成了我的阿爹。
又在我出生那年,毅然決然地離開去了京城。
阿孃說,阿爹是要去奪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到時候啊,我們一家人就能在京城團聚,過上好日子了。
可阿孃等到死,都沒能盼來好日子。
我及笄那日,數個身着華服的宮人跪在我面前。
「恭迎公主回宮。」
原來,我的阿爹是當今天子。
「公主,您快跟奴才回去吧,太后說了,若是不能將您帶回去,咱們這些奴才的也沒必要回去了........」
那太監跪在我面前,面露諂媚之色。
我皺了皺眉,將手中的鋤頭揮舞得更加用力了些。
「甚麼公主不公主的,我爹早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公主。」
……
2
「這這這........」
那太監心裏更是發怵。
一個月前,這羣宮人聲勢浩大地尋到了義河村。
張口便要迎我回宮。
那時候,他們面上端着穩穩的神情,大抵是覺得沒人會拒絕這場潑天的富貴。
試問一個農家女同當朝公主,哪個身份會更加具有誘惑呢?
大抵這世間之人都會選擇後者。
偏偏,我是一個例外。
這麼多年格外關注京城的消息,是因爲我想知曉阿孃心心念唸了一輩子的人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在阿孃眼中,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子。
哪怕他給阿孃帶來的是一場不得已而爲之的婚姻和後半生漫長的等待,她也甘之如飴。
我時常覺得阿孃很傻。
卻在窺探到她期盼的眼神後,又說說不出讓她泄氣的話。
話本子裏都說了,男子天生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