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提前分配家產,把估值三個億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全權交給了弟弟,卻把一個涉嫌非法集資、面臨暴雷、且發生過嚴重安全事故的“爛尾養老院”強行甩給我。
他們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姐姐,理應替家裏頂雷,替弟弟擋災。
我平靜地簽下斷絕關係書和八千萬的債務承擔協議,淨身出戶。
三個月後,弟弟的公司因核心技術造假被全網封S,面臨百億索賠。
而我接手的爛尾養老院,卻在地下勘測出了極其罕見的頂級醫療級地熱溫泉,直接被國際頂尖康養集團以五十億天價收購。
他們眼紅得發瘋,帶着人堵住了我的大門。
......
“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我是誰嗎,連本少爺也敢攔!”
除夕前三天的清晨,刺耳的謾罵聲打破了溫泉度假村的寧靜。
我正坐在辦公室裏翻看國際康養集團發來的收購意向書。
助理小林連門都沒敲,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朱總,您父母和您弟弟帶了一羣人堵在咱們大門口了。”
“保安按照您的吩咐沒放行。”
“您弟弟現在正砸咱們的門禁閘機呢,鬧得可兇了,好多客人都圍過去看了!”
我合上文件,將意向書鎖進抽屜。
……
看着朱耀祖手裏那把明晃晃的摺疊刀,保安隊長瞬間繃緊了肌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防暴棍。
我抬了抬手,示意保安隊長不要輕舉妄動。
“動手?”
我直視着朱耀祖那雙因爲興奮和貪婪而充血的眼睛。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像以前一樣撒潑打滾,甚至動刀子,我就必須得妥協?”
朱耀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少他媽廢話!”
“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讓着我?”
“爸媽說了,這度假村以後就是我娶老婆的聘禮,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賠錢貨,有甚麼資格霸佔着?”
他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在舊傷疤上鋸扯。
三個月前的那個深夜,也是這樣的一把摺疊刀。
那天,養老院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幾十個老人的家屬拉着白條幅,把家裏別墅的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哭喊着要討回老人的救命錢。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這個好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