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這三年在惡魔島的教訓,夠你把骨子裏的惡毒洗乾淨了嗎?”
傅時宴冷冽的聲音在停機坪的寒風中響起,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刮過我的耳膜。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狂風吹亂了我的頭髮,我麻木地抬頭,看向眼前這兩個我曾經用命去愛的男人。
京圈太子爺傅時宴,我的合法丈夫。
頂尖外科醫生沈硯辭,我的親生哥哥。
三年前,他們爲了給患有心臟病的假千金沈嬌嬌出氣,聯手把我送進了境外最恐怖的惡魔島重刑犯監獄。
我被當成獄警的**沙袋,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甚至被活生生敲碎了左腿的膝蓋骨。
我拼了命地想要活下來,只爲了能見他們一面,問一句爲甚麼。
可現在,傅時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團散發着惡臭的垃圾。
“當初只是讓你去裏面磨磨性子,你倒好,把自己搞得像個街邊的乞丐,真是丟盡了沈家的臉。”
喉嚨裏湧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我死死咬住乾裂的嘴脣。
“爲甚麼?”我沙啞着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們要這麼對我?”
傅時宴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黴味。
我被保鏢狠狠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假肢徹底脫落,露出那截猙獰可怖的殘肢。
我蜷縮在角落裏,疼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響。
沈嬌嬌推開門,捂着鼻子走了進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姐姐,惡魔島的滋味不錯吧?那可是我特意爲你挑選的好地方。”
她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惡毒與得意。
我死死盯着她,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是你買通了獄警,讓他們折磨我。”
“是又怎麼樣?”沈嬌嬌冷笑一聲,蹲下身,用腳尖踢了踢我脫落的假肢。
“你以爲時宴哥哥和哥哥真的在乎你死活嗎?他們只在乎我高興不高興。”
“只要我掉一滴眼淚,他們就能把你踩進泥裏。”
她湊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炫耀。
“知道他們爲甚麼突然把你接回來嗎?”
我咬着牙,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