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後,抽屜裏新添了盒避孕套,是我過敏的草莓味。
我給江潯打去電話:
“家裏有人來過?”
他沉默幾秒,語氣自然:
“姑姑家的表妹暑假想在上海玩幾天,反正你也不在家,我最近忙的暈頭轉向,沒空回家,就讓她先住咱們房間了。”
我攥緊手機,不再言語。
小表妹七歲,剛學會認字,還沒學會買避孕套。
而且老公是醫生,有重度潔癖。
他從不讓任何親戚小孩進他房間。
我扯了扯脣。
直接打車來到醫院,看見新來的小護士在給大家分草莓。
我靜靜地看着她。
心裏已經想好了離婚協議的內容。
“你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你。”
我走過去,笑着開口。
……
那頭的父親聲音頓時沉了下來:
“江潯這小子,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垂下眼,將江潯和於筱筱的事情說了一遍。
“知道了,這件事爸爸來處理。”父親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
掛斷電話,心中湧上絲絲暖意。
這個世界上會無條件爲我蕩平前路的,永遠是至親。
至於父親如何對江潯,我毫不關心,那都是江潯應得的。
回到家時,天色已然漸黑。
打開手機,在抖音上刷到一個可能認識的人。
“謝謝江老師請我的豪華西餐~作爲回報~晚上好好款待一下他~”
配圖是一看就很貴的牛排紅酒,以及,一盒草莓味避孕套。
我知道,說過今晚回家的江潯,是不會回來了。
點進她的主頁,裏邊數十條視頻,記錄了她和江潯的相識、相知、相愛。
三個月前,在我們約好去看演唱會時,江潯以做手術爲由放我鴿子,其實是去陪於筱筱過生日。
兩個月前,江潯生日那天我滿心歡喜地做好一桌飯菜,菜熱了三遍也沒等到他回來,而他和於筱筱在當夜發生了兩個人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