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結婚一年,我被他的神經病前妻打了38次。
這一次她更是把醋當做硫酸潑我一身,我想報警,老公卻說:
“老婆,若舒的病犯了,以爲我和她還是夫妻。反正不是真硫酸,別小題大做。”
“兒子也沒有接受你,我先搬去和他們母子住一段時間,你就再忍忍,好嗎?”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從被他一個談判專家在劫持案裏救下到結婚,我以爲我們是雙向救贖。
原來他從來沒放下他的前妻。
我捏着孕檢單笑了。
轉頭就預約了流產手術。
“既然這樣,那離婚吧。”
結婚一年,我被老公的瘋子前妻打了38次。
最後一次她直接把醋當做硫酸,潑滿我全身。
我想報警,老公卻攔着我:“她犯病了,以爲我和她還沒離婚。”
“反正也不是真的硫酸,算了吧,洗洗就好了。”
“還有......我兒子一直沒接受你,不如我先搬去陪他們母子住一陣,你再忍忍,好嗎?”
我看着他,心徹底冷了。
原來他從沒放下過前妻,我永遠是個外人。
我低頭看着剛收到的孕檢單,沒再猶豫預約了流產。
“離婚吧,不打擾你和前妻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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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舟猛地抬頭:“你說甚麼?”
“我說,離婚,你繼續去當溫若舒的丈夫,木木的好爸爸,我退出。”
“棠棠,你別說氣話——”
“不是氣話。”
我打斷他,“我告訴你,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