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平西將軍蕭宴大勝,班師回朝那日,我與衆人一起在路邊相迎。
蕭宴的副將許央央坐在馬上一劍劃開我的面紗,劍鋒劃破了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
被當衆調戲看盡了去,我恨不得當場羞憤自盡。
兄長趕來要一劍S了她,蕭宴卻擋在許央央面前:“央央只是調皮,她只想看看未來的將軍夫人長甚麼樣。”
許央央一臉不屑:“露個臉,看個肩膀便要死要活,京中貴女真是矯情。”
“女子當自強,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被人看了就訛上了。”
蕭宴苦勸:“反正你都要嫁進蕭家的,我不嫌你名聲敗壞,你又何必斤斤計較。”
我一把抽過兄長的劍,狠狠插入他的胸口:
“你不計較,本小姐計較!”
......
平西將軍蕭宴是京中多少女子的春閨夢中人,所以當他班師回朝時,路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我也混跡其中,因爲他是我的未婚夫,這次回京,便是要與我成婚的。
可沒想到,我剛揮手,想要喚蕭宴的名字,他身邊的副將便嘴角輕蔑的一笑,騎着馬,拿起手中長劍直衝我刺了過來。
“啊......”我周圍驚倒了一片,臉上和肩上一涼,面紗落了地,肩上披着的輕紗也被劍鋒劃破,我雪白的香肩曝露在衆人面前。
……
2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尖叫聲。
蕭宴趕忙握住了劍,感覺到我的S意,不可置信地望向我:“你瘋了!”
許央央一把推開我,哭着撲了過去,失態道:“程知意,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敢對將軍動手!”
“你算甚麼東西,竟敢當街刺S朝廷命官!”
哥哥擋在我身前:“她算甚麼東西?呵,我勸你離我妹妹遠點,你這種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還敢喚她的名諱。”
話音一落,鎮國公府的家將們便圍了上來,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蕭宴見狀不妙,趕忙將她攔住:“算了,知意是鎮國公的掌上明珠,你若爲我傷了她,程家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上前想要拉我的手,語氣雖溫柔,卻像是在勸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好了,都是央央的錯,你刺我一劍,流了這麼多血,也該氣消了,今日這事便過去了吧。”
“日後你們還可以做好姐妹的。”
許央央哭道:“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是我的,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蕭宴寵溺地看她一眼,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拭掉:“好,我的命是你的,這點傷算不得甚麼,別哭了。”
許央央心疼地捂住他流血的胸口:“我纔不要和她做好姐妹!這般矯揉造作之人,不配做你的妻子!”
玉落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冷冷看着面前緊緊相擁的兩人:“是,我是不配。”
“從今日起,你蕭家與我程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