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生命經過多少次的輪迴,你都是我唯一的愛。
——君墨城
七月的離城,熱的像火爐。
一場轟動全城的盛大婚禮,在離城的齊雲山山頂,君家老宅舉行。
喬千雪是這場婚禮的女主角,她一襲白色高級定製婚紗,頭上戴着M國僅此一件,價值幾億,鑲了1999顆鑽石的皇冠,盡顯奢華與貴氣。
可儘管她一身的裝扮價值十多億,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卻還是竊竊私語,對她百般嘲諷,只因爲,她嫁的男人,是一個傻子。
“君家大少爺君墨城是個傻子,她就算現在穿戴再如何的名貴奢侈也是白搭。”
“人家怕是根本不在意這個,只圖君家的錢。不是說了嗎?她嫁給君家大少爺是給人家沖喜的,君家肯定給了她不少錢。”
“指不定她就喜歡老公是傻子,以後不管在外面怎麼玩都不怕。”
......
幾個貴婦聚在一起冷嘲熱諷,酸話不少,聲音雖然很輕,還是被正好經過的喬千雪聽見了。
喬千雪一身的華貴,卻不顯俗氣,反而如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她一道冷芒射向那幾個貴婦,“都說一個人心裏怎麼想的,就以爲別人也這樣想。”
她輕輕一笑,笑若春花。
“聽幾位阿姨剛纔一番話,看來你們是很想自己老公變成傻子,好在外面找野男人。”
……
可誰知,喬千雪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有此一招,步子往旁邊一挪,裙襬也就跟着她躲開了她的那一腳。
她氣的很,但還是笑的溫婉從容,想着再找機會。
可誰知,她的右腳踩到了不知道是珠子還是甚麼,腳下一滑,身體是去平衡,毫無徵兆的,她往前一倒,然後滾落下去。
她下意識的要去抓喬千雪或是別的甚麼的,但沒有抓住,就這麼......滾落下到了一樓大廳。
她驚恐的尖叫聲傳遍整個大廳,賓客們嚇了一跳,紛紛尋聲而來。
當看見跟瓷娃娃一般的喬千雪狼狽的在地上,頭髮凌亂,妝容也花了,再沒有往日的精緻優雅,都是目瞪口呆。
喬千雪匆匆忙下樓來,去扶喬千柔起來。
“妹妹,你沒事吧?”
她的臉上滿是關切和擔憂,在外人看來,她是真的爲喬千柔着急。
喬千柔此時的內心是萬馬奔騰一般的羞惱,她推開喬千雪的手,可憐兮兮的問:“姐姐,你爲甚麼要推我,讓我摔下樓?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她那雙如寶石般的眼睛裏泛着盈盈淚光,好不可憐。
喬千雪像是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不怒反笑。
“我和你是一起下的樓,可我和你保持着一步之遙的距離,哪裏能推到你?是不是你自己沒看路,踩空了?”
“姐姐,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非要這樣對我?”
喬千柔卻是一口咬定,就是她做的。
……
大喜的日子,誰都不想鬧的太僵,喬千雪自然也不會。
“誤會解開了就好,我只是不希望你心存芥蒂,影響你我姐妹的感情。”
她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看的喬千柔恨不得掐死她。
喬千柔怕是永遠都不會想到,她也打算讓她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但她的計謀比喬千柔高一籌,她在還沒下樓之前,就偷偷扯了喜服上的一顆珠子扔在了樓梯上,喬千柔只顧着算計她,根本就沒有發現她悄無聲息的引着她踩上那顆珠子。
“既然真相大白,那大家都散了吧,馬上要開席了,還望大家喫的盡興。”
君老爺子又和大家說了一些客套話,他和善親切的臉上,滿是笑意,就跟剛纔甚麼都沒有發生。
賓客們各自去早地方坐了,君老爺子則是樂呵呵的喊着喬千雪,去找她手的傻子老公。
她那傻子老公其實長得很帥,和君墨陽有五分像,漆黑的髮絲隨意散着,額間幾縷的劉海被山風吹得輕輕晃動,劍眉下,如星辰般耀眼的眼,清澈的仿若出生嬰兒般,是那不染凡塵雜質的明亮清澈,鼻子高挺,有優美的弧度,脣形完美,這麼一看,他乾淨天真,像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精靈,可見他被君老爺子保護的很好。
這樣一個單純可愛的男人做老公,或許能當孩子一樣的養,總比那些流着哈喇子的傻子好,這是喬千雪心中安慰的。
君老爺子將喬千雪的手放到了君墨城的手心,“墨城啊,帶着你的新娘去給大家敬酒。”
喬千雪的手被君墨城握住,她有些不自在,但她並沒有表現出絲毫,很快調整好心態,只當是被一個小奶娃牽着。
一桌一桌的敬酒,她有些麻木,與那些素未謀面的人說着客套話。
而在二樓,已經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喬千柔又氣又急。
“墨陽,你不是說在喬千雪的喜服上做了手腳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見她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