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公司盈利八千萬,年終獎卻只有338。
別人拿25萬,我有零有整。
我沒鬧,帶着六年前申請的專利離開了。
後來前公司拿着我扔的廢圖造出了“新產品”。
法庭上,前老闆質問我:許越,那張廢圖是你故意留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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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答謝會上,一百多名經銷商跟我敲定了明年的合作。
通達運輸的李總拍着我肩膀:“許總,明年設備還得你來,別人我不放心。”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您尾號8229的銀行卡收入338元,備註:年終獎。】
我微微皺眉,僵在了原地,是我眼花了嗎?
“許總?”李總喊了一聲。
手機悄無聲息的滑入口袋。
“哦…謝謝李總的信任。”我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的手機又響了一下,是售後部盛海洋發來的微信。
……
“多…多少?我沒看錯吧?”
陳泰放下酒杯,罵了一句,“媽的,這有點欺負人了吧?許總,我們所有設備可都指望你。”
“只要您一句話,別人我不敢保證,至少我站你。”
我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吐出一口濁氣,拍拍陳泰的肩膀。
“陳總,謝謝你!”
“如果要麻煩你,我會通知。”
說罷,我收起手機,掛上笑容,與另外幾位大主顧一一告別。
回到家,我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年終總結,我機械的做了陳述。
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着我。
似乎我是一個小丑。
劉豔茹作爲客服部發言,官話一套接一套。
會後,朱慶發挺着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緩緩走到我跟前。
“小許,你跟我來下,我單獨和你說兩句。”
會議室內,朱慶發如慈祥的長輩,打着官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