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近半年來包裏常裝着一盒西地那非。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了妻子,妻子卻異常憤怒。
“你腦子裏能不能裝點乾淨的,這個藥也可以治療心臟病,我是醫生難道我還沒有你懂嗎?”
妻子的指責讓我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的判斷,直到他的白月光李晨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我看着消息框裏的Y照,看到眼睛酸澀脹痛。
李晨的消息卻還在發個不停。
“茵茵爲了讓我重拾信心,一直鼓勵着我,陸秋你別生氣啊,畢竟我已經把茵茵讓給你這麼多年了。”
心裏的憤怒像風一樣灌滿胸腔,無恥的他倆做出這種醜事,還反過來讓我感激他。
他說的把徐茵茵讓給我也只不過是爲他的自私找的藉口。
他爲了能當豪門女婿放棄了徐茵茵,徐茵茵也爲了賭氣嫁給我。
可我沒想到即使他這樣,徐茵茵也還能和他舊情復燃,對他死心塌地。
甚至爲了維護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即使用藥,她也要犧牲自己。
看了看時間,我準備去接徐茵茵下班,順便讓她給我一個解釋。
到了醫院後,我問了一個面生的小護士徐茵茵在哪。
那小護士好像是新來的,她皺了一下眉語氣不善道,“你誰啊,徐醫生已經被他老公接走了。”
……
看到徐茵茵從他車上下來,然後開始整理着裝。
她平日裏是個嚴謹的人,她定會小心謹慎到不讓我看出破綻。
若在平時,我一定在廚房忙碌着等她下班後能喫到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
可今日的我已經沒了心情。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響起,徐茵茵打開門邊脫掉鞋邊朝着我說了句,“我已經和同事在外面喫過飯了,晚飯你就自己喫吧。”
平日裏她也是這樣,只管她自己,對我從沒有半分關心,可誰叫我愛她呢。
但如今面對她的背叛,那些委屈和不甘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朝着她望去,她衣服穿的整整齊齊,妝容也還同早上出門一樣精緻,口紅也不曾蹭掉一點。
她總是這樣嚴謹得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過來坐會兒,我有話和你說。”
我叫住了正要往臥室走的她。
她則煩躁地回了句,“好累,有甚麼事明天再說,我上了一天班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爲了體諒她從不讓她下班後幹一點家務。
爲了體諒她我即使上班再累也會早起做好早餐,下班備好晚餐。
因爲她嫌外賣不乾淨,我也從不讓她喫外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