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交換信物時,紀淮洛當着所有人的面。
將那枚本該屬於女主人的祖傳玉牌,戴在了小助理江映萱的脖子上。
賓客們面面相覷,紛紛同情地看向我。
紀淮洛寵溺地捏捏江映萱的臉,語氣漫不經心。
“反正你也拿不出甚麼值錢的東西,這個環節就取消吧。”
“小姑娘最近總做噩夢,玉牌送她,能保她平安順遂。”
“別擺那副死人臉,我都跟你訂婚了,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別太貪心了。”
江映萱挽着他的手臂,滿臉甜蜜。
紀家的玉牌,本是夫妻一對。
聚光燈打在我空蕩的脖頸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笑了笑,當場燒了原本要送給他的股份轉讓書。
“沒錯,我不該貪心。”
“所以你這未婚夫,我也一併送她了。”
......
全場寂靜,只能聽見文件燃燒的聲音。
……
雖然已經決定分手。
可聽見這些話,胸口還是像堵了團棉花。
窒息又難受。
紀淮洛不喜歡我拋頭露面,又不愛喫外面的食物。
我便心甘情願做他背後的女人。
沒想到四年的真心相待,在他眼裏,只是個貪圖他錢的蛀蟲而已。
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幾張紙,根本不是甚麼彩禮清單。
而是價值上億的股份贈與文件。
我靜靜地看着他。
“紀淮洛,你明知道,那塊玉牌,代表的是紀家女主人的身份。”
“可你卻給了江映萱,你拿我當甚麼?”
紀淮洛嗤笑一聲,眉骨上揚。
“萱萱工作能力突出,是我在公司的賢內助,給她理所應當。”
“你一個只會靠男人養的廢物,我能答應跟你訂婚,就已經是給你臉了。”
“路櫻,我勸你見好就收,老老實實把流程走完,你要喜歡玉牌,回頭我去古玩拍賣會上給你買一個,如果再使性子,別怪我真的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