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瞎了一隻眼的江星野渾身溼淋淋的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時候。
我忽然理解了傅斯津爲甚麼會將他有心臟病的小青梅蘇淺接進家裏照顧。
白月光的S傷力真不是蓋的。
我立刻心疼的讓江星野住進別墅。
多年不見,他變得病弱陰鬱,稍微一碰就會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我只好哄着他照顧他,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甚至忘了和蘇淺爭風喫醋,忘了和傅斯津歇斯底里。
可傅斯津卻崩潰了,紅着眼睛質問我:“寧月,我纔是你老公,你爲甚麼總是向着他!”
再一次見到江星野的時候,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我倚在別墅門口的屋檐下,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心裏滿是絕望。
蘇淺說她沒看過海,傅斯津就忘記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拋下所有工作,帶她去了馬爾代夫。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蘇淺從國外回來後,她的一切都排在了我前面。
喫飯時要選她愛喫的菜,出去玩要選她想去的地方。
我一直勸自己說蘇淺有心臟病,很可憐,我要讓着她。
直到傅斯津生日那天,我穿上他最喜歡的性感紅裙,跨在他的雙腿上。
……
02
是江星野。
他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模樣變了很多。
他瘦了,沒了以前的肆意張揚,略長的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
他沒撐傘,雨水澆透了他的白色襯衫,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忽的,他身形一顫,像是發現我在看他,立刻轉身想要離開。
但他的身體似乎出了些問題,剛走兩步,就站立不穩的跌坐在地上。
我瞬間忘記了傷春悲秋,衝進雨幕,將他扶起。
“江星野,你有沒有事?”
藉着路燈微弱的亮光,我終於看清了江星野的臉,詫異的開口:“你眼睛怎麼了?”
江星野的眼睛有一隻完全變成了灰色,霧濛濛的,不見絲毫光亮。
他別過頭去,像一隻膽怯的小狗似的,將整張臉藏進陰影裏,抖着聲音說:“這隻眼睛看不見......”
我心疼壞了,他是我年少時曾經追逐過的月光,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扶着他進了家門,拿來乾淨的浴巾遞給他:“快去洗個熱水澡,別凍感冒了!”
江星野沉默着點點頭,垂着眼睛解襯衫的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