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否了公司實習生的方案,飛往巴黎出差時,傅景珩便縱容實習生訂票將我一人轉機到炮火紛飛的戰區。
出機場遭遇空襲,我下意識給傅景珩打去十幾通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在戰區滯留了三天,我忍凍捱餓,被流彈擦傷,險些失了性命。
可到達晚宴,卻看見實習生阮靈穿着我的禮服進入了會場。
“傅總,您今天讓我頂着太太的名義去談生意,太太回來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提到我的名字,傅景珩驟然收了笑意,眉頭緊鎖。
“她若還想當這個傅太太,就不該拿今天的生意開玩笑,耍小性子躲了三天,真當我非她不可嗎?”
眼見兩人挽着手消失在會場入口,我的心徹底陷入沉寂。
經歷過生死,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傅景珩早已不再是我生活的必需品。
我在寒風中撥打了一通電話,委託律師擬好我和傅景珩的離婚協議書,越快越好。
肩膀上被Z彈碎片洞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三天裏,我好不容易轉到安全的巴黎,下飛機第一件事便是奔向會場,不想誤了合作。
可現在我明白了,我最要緊的只有自己,現在最要做的事就是去當地的醫院治療包紮。
醫院裏,醫生正爲我清理傷口。
可病房外,我卻瞧見了抱着阮靈衝進診室,一臉焦急的傅景珩。
……
我無視了傅景珩投來的質問眼神,只打電話聯繫了助理,爲自己安排好在異國的食宿。
可電話還沒說完,我耳邊的手機就被傅景珩一掌打落。
“靈靈因爲你食物過敏進了醫院,既然你人在這,怎麼也得跟着過去道個歉!”
我挑起眉毛一臉好笑,“她過敏關我甚麼事?難不成是我讓她頂了我的身份進的晚宴?”
“傅景珩,你是不是忘了,究竟誰纔是你的正牌妻子!”
撂下這句話,我繞過他就想往前走。
這時,護士傳來阮靈醒過來的消息。
傅景珩帶着怒氣的面容立馬轉爲焦急,竟顧不上與我對峙,匆匆撞上我的肩膀,便衝向那間vip病房。
包紮好的傷口再度崩裂,鮮血染紅了繃帶,我不得不回去重新換藥。
路過阮靈病房時,我竭力控制自己不往裏面看。
但傅景珩溫柔哄睡的聲音還是傳進了我的耳朵。
“好了,沒事兒了,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陪着你的,快睡吧。”
同樣的承諾同樣的語氣,把我的記憶勾回了六年前的那個雷雨夜。
那時的傅景珩也這樣哄過我。
當時的宋家,曾是北城首屈一指的豪門,可一場空難,宋家失去了掌舵人,我也失去了最親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