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媽媽是穿越者。
她脫離這個世界時,把她全部的積分留給了我,又把我託付給了爸爸和三個哥哥。
爸爸是世界頂級的大律師,巧舌如簧,卻從沒在吵架時贏過我一次。
大哥是權勢滔天的軍區司令,所有鐵血手腕都用來護我周全。
二哥是享譽全國的鋼琴家,那雙極盡保養的手,卻甘願爲我洗手做羹湯。
三哥是富可敵國的總裁,千金難求的奢侈品和藏品,他流水似的往我房裏送。
他們把對媽媽的思念都傾注到我的身上,把我寵成了不知煩憂的公主。
直到三年前,他們收養了一個長得更像媽媽的小女孩。
從那天起,我就從雲端跌落,沒了所有的愛。
那個女孩污衊我罵她,我就被全家傭人輪流掌嘴。
她污衊我打她,我被爸爸和哥哥們捆住雙手吊在房樑上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我以爲自己要死掉時,耳邊傳來媽媽的聲音:
“寶寶,你願意回到媽媽身邊嗎?”
“只要你跟他們解除收養關係,就能回到媽媽身邊,並且,收回當初給她們的一切。”
……
2
我再睜開眼時,人已躺在病牀上。
護士正小心地替我清理燒焦的皮肉,每碰一下,傷口便鑽心地疼。
“你忍一忍,”她輕聲安撫道,“你的右手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需要馬上處理。”
她正要上藥,一隊士兵突然魚貫而入,不顧我血肉模糊的身子,粗暴地將我從病牀上拖了起來。
連醫生都來不及阻止。
我被強行拖拽着,直接帶到了大哥沈述一面前。
這個曾經說過會用生命護我周全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病牀邊,小心地給蘇青青剝橘子。
而那個被十幾個醫生團團圍住的蘇青青,身上連道擦傷都沒有。
大哥抬頭看我,聲音依舊溫和:
“園園,青青突然身體不舒服來醫院檢查,想喫你做的鰻魚飯。”
他掃了一眼我血肉模糊的手臂,語氣淡淡:
“我知道你傷了手。但青青只吃得慣你做的飯,別人做的味道都不對。你還有另一隻手能用,趕緊去做,青青性子急,等不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在我渾身是血、急需救治的時候,把我從手術檯上拖下來,竟然只是爲了......讓另一個女人喫我做的鰻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