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祖父想讓我入宮爭寵,扶持杜家那羣草包。
我看着女官考覈捲上的硃批冷笑,轉頭撕了聖旨。
三個堂哥連《三字經》都背不全。
祖父卻滿心算計:“我已經疏通了關係,送你去御前做個奉茶的低等女官。你記着,哪怕是用最下作的手段鑽營,你也得把權勢偷出來,給你堂哥們鋪路!這是你這賠錢貨唯一的價值。”
我笑了。
讓我給這羣廢物當墊腳石?那我就親手掀了這棋盤!
進宮那天,我沒去偏殿奉茶,而是直奔御書房。
我對那位傳聞中S伐果決的女皇說:“陛下,杜家這塊爛根,我替你挖;民間的千里馬,我替你牽。”
女皇擦去劍上的血,挑眉問我想要甚麼。
我指着丞相的位置,一字一句:“我要這萬萬裏江山,從此有我一份姓名!”
......
我跪在院子裏,亡母那塊斷成兩截的木牌位就丟在腳邊。
上面還沾着大堂哥杜大虎吐的一口濃痰。
“杜若雪,你進宮就是去給老子換官位的,聽明白沒?”
……
2
我理了理袖口,回頭看向杜府的方向。
大哥流放了,杜家的天塌了一角。
祖父正急着找根新柱子。
“爺爺,戶部那邊剛出了空缺,是去邊關賑災的押糧官。”
我跪在祖父膝前,雙手絞着手帕,滿臉都是後怕。
“這時候若是二哥能去前方立個功,陛下定能高看咱們杜家一眼。”
祖父停下手裏轉動的核桃,眼珠子亮得有些渾濁。
二堂哥杜二狗在旁邊猛地站起來,拍着大腿直樂。
“賑災?那可是個肥差!”
“你懂個屁!”
祖父罵了一句,調門卻不高。
“不過,若雪說得對,這是個翻身的機會。”
我瑟縮了一下脖子,小聲嘟囔。
“就是邊關亂,萬一那些災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