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小我就知道,我是古早嬌妻文裏的女主。
男主是我的青梅竹馬,裴司禮。
他寵了我三年,全城的名媛都在羨慕我。
我想要甚麼他給甚麼,我說想看海,他連夜包下整座島嶼。
我說想喫哪家的糕點,他排三個小時的隊,回來時手凍得通紅,還笑着哄我多喫點。
所有人都說,裴司禮這輩子不可能背叛我,我也這麼以爲。
直到今天,我本來是想給他個驚喜,偷偷訂了他常去的那家餐廳。
我在包廂裏等他,等來的卻是他摟着祕書從走廊盡頭經過的畫面。
我悄悄跟上去,推開那扇門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祕書坐在他腿上,裙子捲到了腰際。
他掐着她的下巴,低頭吻她的脖子,聲音低啞得像變了個人:“乖,別出聲。”
我腦中一陣嗡鳴,心臟抽痛,腿軟得動不了。
緊接着,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
【檢測到“男主”出現不當行爲,已剝奪其“男主”權限。】
【請“女主”重新選擇“男主”。】
……
2
我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收到了宋知意的好友申請,我猶豫片刻,通過了。
打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定位是卑爾根,挪威另一個城市。
照片裏裴司禮摟着她,兩個人在碼頭接吻,背景是雪山和峽灣。
她配文:“他說要陪我看挪威的森林。”
我顫抖着手改簽了最早的航班。從卑爾根轉奧斯陸,再飛國內。
在奧斯陸機場候機的時候,我拖着行李箱找登機口,拐過彎就看見了他們。
裴司禮和宋知意坐在十米外的椅子上。
她靠在他肩膀上,頭髮散在他胸口,他低頭看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我的手機震了,是他發的消息:“安安,我到國內了,在開會,晚點和你說。”
我抬起頭,他發完消息,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
宋知意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他沒躲,低頭笑了。
我站在柱子後面,指甲掐進掌心,疼的說不出一句話。
登機廣播響了,我看着他們站起來。
宋知意挽着他的胳膊,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另一個方向走,他們沒看見我。
……